斗局面来说,有着取决生死存亡的重要性,如果没能成功,一旦骑士团的防御被彻底击破瓦解,月夜界必将受到惨遭的损失。所以小凡等人肩膀上的担子很大,也很沉重,可如果全面分析,能够加入这场行动的人员也只能是他们,毕竟能够和被唤醒的前代骑士团长抗衡的,只有身为同等阶级的骑士团长。
“听到了,这场行动很关键,我们必须缜密的确定好路线,分散至静庭各处的僵尸士兵们都是敌人的眼线,如果我们的行动被对方所察觉,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对策,那时候我们所将面对的,会是比现在更加艰难的局面,如今骑士团还可以和敌人的军团进行对等乃至占据上方的抗衡,但是时间拖延太长,我们必定会败退,所以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塞尼亚将帝都的地图铺开在地面上,不断做出标注,并对恺和小凡解释,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作战的对策在地牢内当场便开始制定。
“但是可供选择的道路应该很少吧,毕竟敌人几乎在每个地方都有分布,那个魔法阵制造的如此巨大想必也是为了防止出现疏漏,敌人也一定思考到了这个地方,”恺说,“可以考虑狭小的通道吗,那些地方狭窄,敌人也相对少,可以考虑尝试快速的突破,如果那些怪物同时担当感知区域动向的角色,肯定会着重注意骑士聚集较多的地方。”
“钻空子吗?但如果对方也想到这一点该怎么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小凡思考,“我想应该选择一条更加不易发现的道路最好吧。”
“地面上不行,那就从地下走吧,”恺想了想,又说,“你们这里的地下水道有连接这里和目标的通道吗。”
“很抱歉这个方法不行,”塞尼亚带着遗憾摇了摇头,“帝都的水道分布的确很广阔,而且连接至各个地方,但唯有矿山那里没有建立通路,矿山算是帝都和山脉的分界线,那里有个独立的废水处理系统,所有的赃物都会在第二天运送至矿山内部中央的垃圾处理口,再经由一条直线式的地下通路排出去,与帝都的地下水道区域并不相连。”
“有些棘手了呀。”恺摇了摇头。
“啊,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一听。”小凡忽然大声说。
“说来听听。”塞尼亚看着小凡。
“我在想我们也许不应该把思路只局限在一个地方,在静庭内部找不到路的话,可以选择从静庭的外面进行袭击,比如我们几个进入这里时使用的方法。”小凡笑着说明,她认为自己想到的是个好办法,为自己能够派的上用场感到高兴。她从来都不希望自己是团队里唯一没用的人。
“这个说不定可行。”恺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你们就是通过那个地方侵入到静庭的啊,看来这一直是我们疏忽大意的地方了,这场事变过后一定要分配人员着手防护措施。”塞尼亚用稍微锐利的目光分别扫视了面前的两个人。
恺别过头去不和塞尼亚的目光对上,小凡则是轻挠着脸苦笑几下。
“说实在的,你们的行动在我看来真的很荒诞,所以我一直对你们的心理感兴趣,不过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听你们长篇大论,就按这个方法行动吧,从报告上来看,敌人仅仅只是把视线锁定在了静庭这一个地方而已,至于外界则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额外举措,”塞尼亚把地图卷起来收走,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外,“你们两个跟上。”
出了地牢,塞尼亚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铠甲,将惯用的长枪磨了精光,擦拭干净。恺和小凡并不需要什么武器,在医疗部队的治疗器械下加速恢复了自身的伤势和魔力,静庭为他们两个每个准备了一套防具,但是两个人都没有选择装备,恺是因为自身的魔法本来便是趋向于防御,再多套上一层从未适应过的铠甲,反倒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