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乌斯·罗科。”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从莱尔嘴中脱出,男人的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下,他直起腰,在众人之间踱来踱去,黑色的压力依然在肆虐着。
达乌斯看了看恺,有看了一眼霖手上的光之弓,开口说道:“不错,都是很不错的力量呢,要不要考虑为我做事,为了空之大人的大业,我会给你们非常宽厚的待遇。”
“那还真是抱歉了,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可惜我们可不会加入你的组织。”霖回应着,他用出全力,想要挣脱黑色气流的压迫,却是有心无力,仍是动弹不得。
一旁的恺也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若这些力量不是我拥有的,那还真是看着碍眼。”达乌斯的语气异常冰冷,给人的感觉像是堕入万年冰窖里。
他轻轻的抬起了左手,伸出食指,黑色的魔力瞬间蜂拥其上,达乌斯的脸上浮现了一层恐怖的微笑,那根被黑暗包裹的食指在众人眼中就那么往下点了一下,同样是漆黑如墨的魔力就在恺的全身和霖的左手上冒出,疯狂的卷动。
恺和霖同时大叫了一声,面部抽搐,豆大的汗珠在额头出现,看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在忍受一种很大的痛苦。
黑色魔力散开,原本应该是钢铁般的外表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恺那原本的血肉之躯,鲜血沾在他那黝黑的皮肤上,说不尽的凄惨,同样的,霖手上的光之弓也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泡在血水中的左手。
“哼,”达乌斯冷笑了一下,又漫步到铃的眼前,他的步伐缓慢,但每一步都参杂着强大的力量,大地在他脚下留下一个又一个深坑般的脚印,里面还残留着黑色的魔力。
“我的部下们做事还真是没效率,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如此不美妙的夜晚,我深感抱歉。”达乌斯很做作的做了一个贵族们道歉的礼仪。
装什么装啊,还搞得自己那么高贵,那么绅士,绅士会让女士就这么倒在地上吗,绅士会没礼貌的叫女孩子是丫头吗。铃心想。
达乌斯不知道铃内心的想法,当然,他也不屑于知道。
“最后的时候还是要我出手,真是拿这群没有的家伙没办法,不过,就让我结束这场闹剧吧,启示录我收下了。”达乌斯说玩,在铃的眼中仿佛是恶魔的利爪般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项链。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蓝色的闪光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局面,铃感觉一道寒气在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紧接着,达乌斯皱了皱眉头,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层薄薄的冰晶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冰冷的水汽在冰面上徐徐上升。
“抱歉啊,你可能结束不了了。”一个充满轻浮语气的声音传人众人耳中。
铃向着声音的主人看去,一个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身体从一个大树后面走出,中等身材的男人,上半身穿着一件大号的蓝色的外套,与自己的身材完全不符,蓬乱的米黄色头发异常显眼,满脸的胡渣完全暴露了他中年猥琐大叔的本质。
铃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她想来想去,回忆的片段最后定格在来旅馆的上午,那不是从温泉池出来时撞倒自己的猥琐大叔嘛,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那个攻击是他释放的?难道他也是什么月夜界的厉害人物?许多问题一齐冒出,在铃的脑中乱成了一锅粥。
“你是什么人。”达乌斯显然不在之前那种对待铃等人的那种玩味的状态下,语气严肃了起来,凌厉且凶狠的光芒在他眼中一吞一吐,身为罪犯的本性终于开始暴露了。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而且你也肯定对我的身份不敢兴趣,只不过呢,对于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我可不能做事不管,还请‘暗之恶魔’先生给点面子,这就收手把。”谜一样的猥琐大叔说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