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大夫的诊断未必就是定论。”路曼声淡淡道。
作为一名大夫,在她没有看到病人情况、亲自做出诊断之前,她不会直接下定论。
“哦对,其他的大夫没有办法,不代表路御医也没有。”聂涛惊喜道,路御医医术高超,再棘手的病症她都有办法。“可对方是男人,又伤在……”
聂涛及时住了口,毕竟和娘娘谈论这种话题,实在是太冒犯了,也太过尴尬。
“聂侍卫,你能否帮我请白弟过来。”
“白小御医?”
“白家医术其中一绝学,就是医治这一方面的。在这一块,白弟比我要擅长。”这些年她和白弟不止一次谈论过医术,对白家医术也有一定的了解。她记得当初白念和她说过,白家共有四项绝学,但他目前只掌握了其中两项绝技,其中有一项正好可以用来治方少爷。
“既然如此,那属下这就去请白小御医。”
路曼声诞下小皇子后,白念、王霄、云闲这些好朋友曾经来看过她。只是她刚产子,身体需要静养,每一次没坐多久便告辞了。
说起来这些日子路曼声还见了一个人。
何梦卓,从璐华城追到滨河,又从滨河跑遍了六省三十八郡,一直衷心不改,追在白神风身后。
这些事情,路曼声曾听王霄提起过。
还记得在杏林苑试遇见何梦卓时,那个时候的何梦卓心思深沉,难以窥见他真实思绪。当时路曼声就在想,此人定是一个冷情之人。哪里能想到,何梦卓也是一个痴情种,专情于白御医,无论被她怎样拒绝依然不改初衷。
何梦卓和她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远。两个人是朋友,却离好朋友差一点。路曼声也没有想到他回宫后会特地来看她,还和她说了不少的趣事。
“路御医,你知道么,那个女人就跟你一样傲。不,应该说,她比你要傲多了。你尚会为了一个男人动心,她却不会。”
听到这话,路曼声便知道何梦卓的一腔痴心仍然没有答复了。
“许多时候,我会怀疑她有没有心。”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路曼声发现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心口会忍不住疼痛。
过去的宫旬,不止一次摇着她的肩膀,质问她根本就没有心。
此时的何梦卓,和当初宫旬的心情是不是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一点,路曼声就想要帮帮何梦卓。仿佛这样,能稍微弥补一点。
又或许是她开始明白,当一个人喜欢你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的那种痛苦。
“想放弃了吗,何御医?”路曼声开口。
“放弃,怎么可能?我今生认定她了,不管她心中有没有我,我何梦卓认定的人,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何御医,我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事让你如此深爱着白御医?虽然感情是不分年龄,全看一个缘字,但你与何御医,我还是无法想象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交集,还结下了这么深的羁绊。”
“正如路御医所说,人之感情全在一个缘字。我心高气傲,平生鲜少把什么人放心上。但自年少时见了她一眼,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她是我唯一的执念,为了和她在一起,等再久也是值得。”
从少年时便钟情于白御医,想必也是等了许多年才得以再见。
“你当御医,应该也是为了白御医吧?”
“没错,我本来就找不到她,后来听说她成为了御医,终于让我的思念有了努力的方向。我想尽办法参加杏林苑试,最后成功进入尚医局,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