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眼里的满足和笑意却出卖了他。他很高兴路曼声能够过来,也无比享受和路曼声一起用膳独处的时光。
“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怀着孩子,还不至于到动都不能动弹的地步。”
“是,我的路御医说什么就是什么。”宫旬好脾气地扶着路曼声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又打开了食盒。看到里面青翠欲滴的小菜,顿时胃口大开。
“还是路御医了解我,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有胃口了便好,那就快吃吧。”
“你陪我一起吃。”宫旬说着,就开始拿起碗碟,为路曼声布起菜来。
“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路曼声也不多说,拿起筷子陪着宫旬认真的吃起来。
殿内的气氛很温馨,宫旬之前没胃口,等到胃口一开,人真的是饿了。尤其是他看到路御医胃口不错,便想着要陪她多吃一点儿。
老实说,路御医以前胃口就不小。怀了孩子之后,胃口便更好了,连他这个大男人都快比不过她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吃太多了,你吓着了?”这也怪不得她,肚子里有个特别能吃的小家伙,总是觉着饿。
每天吃这么多,都快胖死了,生完孩子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想到这儿,路曼声擦擦嘴:“太子殿下,我以后每天都吃这么多,变得很胖又很难看,你是不是……”
“吃,尽管吃。路御医吃得越多我便越欢喜,就算再胖我也会陪着你。”说着,宫旬又狠狠地吃了一大碗,那架势真像是要把自己撑成一个实质的胖子。
他都这样表示了,路曼声说什么都不合适了。
而且她自认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子,也不会缠着自己的丈夫要各种各样的保证。何况现在宫旬说的也不能代表以后,真的见识到了那样的路曼声,还能够保持同样的看法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这日之后,路曼声一有时间就会让御膳房准备膳食,然后去清心殿陪殿下一起用膳。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那日从清心殿出来,从孟凌东的口中得知原来太子在奉旨监国之后,因为国事繁忙,饮食没有规律,许多时候都忘记了用膳。
路曼声觉得自己有必要顾好殿下的身体,在国事上帮不上他,她得打理好宫旬生活方面,这才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
路曼声已经习惯了路曼声每日过来陪他用膳,也能理解路御医的那番苦心。他把这视为是路御医独有的温柔,从来不说出口,但她的每一个举动总是能触动宫旬的心扉。
但这一日,宫旬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路曼声过来。
他刚在想这琉璃殿是否发生了什么事,绊住了路曼声的脚步,就见香儿慌慌忙忙地跑过来,又惊又喜。
“殿下——”
“香儿,你匆忙过来,可是路御医出什么事了?”宫旬连忙跨出殿,微躬着身问。颜色间满是关切,尤其在提到路御医时,更是灌注了全部的爱意和心神。
“不,殿下,是娘娘要生了!”
早晨的时候,路妃娘娘就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为自己把了脉,推算了一下预产期,说自己可能要生了。
路御医也淡定,事前就让宫人烧热水,将宫里的稳婆请来。她之前也为别的女人接生过,在这方面还是有经验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搞定,但路曼声发现自己生和别人生情况完全不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那种恐惧还有惊慌超出了路曼声的预料。躺在床上的她,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痛,一遍遍地心理建设也在崩塌,直到一阵大痛袭来,路曼声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