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从这条线追查希望落空了。”
“那也不尽然,至少向大人知道许多人都可以做到这件事。要想设计慕殊,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在于当时只有金慕殊和木哈哈儿小王爷在场,无人能为他作证。”
“有。”
“谁?”
“真凶。”
“……路御医说得没错,就算天下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真正的凶手却是在暗中目睹着这一切。”
路曼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在大杨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可以操纵另一个人的一切,记忆、善恶,包括是梦境。那是一种很邪门的武功心法,叫做摄魂大法,凡是中了摄魂大法,就会沦为那个人的傀儡。”
向晓愣了一下。
他曾经听人说起过江湖上有各种邪门武功,能够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之前还不是很确定,但路御医说的那自然是错不了了。
是的,他只想到是某种药物,却没有想过也有可能是某种武功。
路御医的说法,无疑于给他提供了一种新思路。
“谢谢你,路御医,我会认真求证你说的。”向晓起身告辞。
路曼声送他走出大殿。她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事能不能帮上向大人,但凡是可能与之相关的她都告诉他了。接下来就真的只能等消息了,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了结,慕殊能尽早洗清冤屈。
“我听说向大人白天来找过你了?”晚上用膳之时,宫旬问起白天的事。
“嗯,是有这事。”
“都说了一些什么?”宫旬只是随口一问,他对金慕殊的案子也很关心。
这个问题路曼声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她说的都告诉给了宫旬。
“你认为慕殊之前调查的案子和木哈哈儿小王爷的命案有关?”宫旬一语就问出了关键。
路曼声摇摇头,“我最先听到慕殊出事时,脑袋里就回想起了这件事。要说谁最想置慕殊于死地,那就是被他盯上的那些人了。可当我们判断幕后主使人的目标其实是殿下乃至大尧朝廷时,我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毕竟那些人,可跟朝局没有关联。
“那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觉得了?”
路曼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有这种感觉。不管是不是,告诉向大人这件事,也能让他多一个思路。我只希望我所说的不会将向大人引入到别的事情上,要是那样就真的是我的过失了。”
“放心吧,向晓不会这么糊涂的,我和父皇这么信任他,还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路曼声点头,这一点确实如此。
自从金慕殊的事后,路曼声出宫看诊的次数便少多了。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宫旬则建议她外诊是能推则推。而这个时候,宫旬已经因为许多事烦心了,路曼声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她要是经常出宫,宫旬肯定还得顾虑她的安全。
而宫旬对于路曼声这些日子的善解人意很满意,他的路御医其实骨子里是个体贴的女人,不过是要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散发出来。
不外诊,杏林书院的课还是照常要去。
除了管贝,宫旬还安排了两个人贴身保护路御医。除了上课时守在教室外,其他时间都不能让路御医离开他们的视线。
路曼声虽然觉得带着两个人多有不便,却也没有因为这点事就跟宫旬置气。随他去了,反正一个星期也只有两节课,去去就回,倒不至于有多麻烦。
路曼声所在的班级大概是知道路御医目前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