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就会变成一个满腹经纶的诗人。”
还诗人!
路曼声服了,而且这话也让她无从反驳。
不过看宫旬整个人都生龙活虎起来,她准备好的那些话也可以吞回去了。
她再说下去,那太子殿下只会顺杆往上爬,更加没完没了。
“那小东西在忙什么呢,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人?”
“你说元宝啊,他在宫里转着玩呢。知道你挺受打击的,就没来看你。”
“什么?”宫旬咬牙切齿,那小东西又在胡说些什么。
“元宝说你这会儿指不定对他憋着火呢,就不往你面前凑了。等你气消了他再来看你,这样你好过,他也好过。”
“我有那么小气?”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认为他小气,宫旬就更是如此了。
“嗯,这两天不知道是谁脸都黑得可以糊墙了,宫人们都退避三舍,连话都不敢多说。”
宫旬瞪路曼声,路曼声只是耸耸肩,眼里却漾上了一丝笑意。
宫旬看着路曼声眼里不经意间染上的笑意,蓦地就愣在了原地。
路曼声渐渐地也觉察到不对劲,待注意到宫旬的视线,脸顿时便烧起来。
“太子殿下好好休息,我就先下去了。”
路曼声正要走,宫旬扯住了她的胳膊,并一动身,将路曼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就在路曼声的脑袋上方,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凑了上去。
路曼声忽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做什么,但这样实在是太尴尬了。
宫旬的吻轻轻落在路曼声的眼睛上,然后笑等她睁开眼睛。
“你笑起来很好看,路御医,我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你的笑容。”
“……”路曼声不习惯这个姿势,也更不习惯被人压在身下,身体的主导权全部都交由别人。稍微用力,便将受着腰伤的宫旬给推到了床里,自己连忙逃出了殿内。
身后传来宫旬清朗的笑声。
路曼声更是羞囧欲死,直到远远离了琉璃殿,被清风吹拂着过热的脸庞,那仿佛要蹦出来的心脏才微微平静了一些。
她又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黄毛丫头,为什么这种时候还会紧张成这样?
真是丢人!
琉璃殿是没法呆了,怕宫旬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路曼声干脆回了秋菊苑。
太子殿下腰伤了,事情可以交给别人。但明日便是杏林书院开学的日子,他们届时都会出席。虽然没什么要准备的,但开学之后便是授课了。提前了解这届学生,有利于开展接下来的工作。
第一批次便能直接进入八大主修夫子门下的学生,总共有一百六十四人。还有上千名大夫倒在了前两个阶段,有的在学基础,有的则在进入第一阶段的试练。
虽然如此,一百六十四人,这个数目也不小了。
平均每位夫子门下第一批次就有二十名学生,但根据每位夫子教授的课业不同,报名的学生人数也有差入。
侯御医、华御医还有邱御医,因为所教授的医术知识都有其他领域技能限制,敢于踏入他们门下的大夫并不多。
侯御医善于点香,进入他的门下,对香草、香料什么的都要有涉猎。华御医则是抚琴,要通晓音律。邱凤水,那就是熟知各种花卉以及药性。
如果对这些领域一无所知,那学起来就相当的困难了。或许在其他方面,你的医术已经达到了某种层次。对相关领域一无所知,仍然还是从起点学起,这之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