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闹事之人说是看不惯路妃娘娘,认为她根本就没有媲美六大御医的实力。还说……路御医根本就没有外表看的那么正经、淡泊名利,她也只是为了能够攀上枝头变凤凰。”
宫旬手一甩,茶盏便摔到地上粉碎。
付志洲被这么一吓,直接跪到地上。“太子殿下恕罪,无耻刁民不分轻重,自不量力,冲撞了路妃娘娘,太子殿下问罪便是,可别气坏了身体。”
“你真相信他们说的?”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付志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宫旬看着面前这个老狐狸,都现在都还敢跟他卖弄聪明。手指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撤了他的官!
付志洲心肝一颤,却还是强忍着:“臣知罪,若臣有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太子明示。”
“本宫问你,那几个闹事之人呢,把他们带上来。”
“是——”
付志洲挥手,立即便有手下前往大牢,将那几个闹事之人提了出来。
太子殿下在前,那几个人乖得跟只猫儿一样。但这些人都一口咬定不服路曼声,他们觉得路曼声上位都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关系,简直有辱大尧御医的名声。
宫旬都气笑了,路曼声名闻大尧、成为六大御医之时,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这些人卷入了这件事,意图置那女人于万劫不复之地,到如今还敢血口喷人。
付志洲站在宫旬的身后,冷着眼看,要是太子殿下一怒之下将这几个人都给办了,那反倒是为他解决了一项麻烦。
谁知道宫旬慢慢坐了下去,点了跪在后面头都叩到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你出来。”
“太子殿下这是……”
“付大人,本宫没允许你开口你就在旁边听着,不要插嘴!”
“是是是,臣逾琚了。”付志洲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多嘴了。
宫旬故意加重口气,便是杀杀付志洲的威风。别以为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就真的没人知道,敢在他底下打马虎眼,就算没证据也别想轻易糊弄过去。
而另外一方面,他是表现给面前跪着的那群人看的。不管付志洲答应了他们什么,又对他们做了什么样的威胁。但现在他来了,在他的面前,一个小小的付志洲还想瞒天过海?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贵四。”
“就是你伤的路御医?”
“没没没有,路御医是被……身穿衙门差服的人砍伤的,这件事付大人可以作证。”
“太子殿下,这件事臣确实……”
宫旬伸出手,止住了付志洲说话。
他的眼神紧锁住贵四,“没伤人,那御医专用马车是你砸的?”
贵四往他身旁的两个人瞥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敢说。
“你们知道,就凭这一点,本宫都可以将你们依法治罪。流放三千里,永远呆在那苦寒之地,日复一日的做苦工、被毒打,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回到璐华城,你知道吗?”
“嘭”地一声,贵四再也忍不住了,“太子殿下,这些事真的跟小的无关,都是别人让我们干的。让我们在外面吆喝几声,小的也不知道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马车真的不是我砸的,我就跟着在后面起哄。太子殿下,小的上有七十老母,还生着重病,我要是出了事,她可就没人照顾了。”
“别人是谁?”
“是……”贵四先看了一眼身边人,又怯怯地看了眼付志洲,最后把头给低下了。
“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