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恢复记忆,而她之前的那味忘忧香的副作用,在经过实验之后已经可以服用了。
忘忧香解除后,路曼声偶尔还是会感觉到脑袋抽痛,记忆出现一时的混乱。虽然很快就没事了,但那种感觉还是不舒服极了。她按照温三小姐提出的办法,在经过一千多次实验后,找到了最佳的组成方案。
她希望这些不但能化解她体内忘忧香遗留的副作用,还能帮助宫旬提前恢复记忆。
只是,改良后的忘忧香,她依然还没有掌握完全的状况。要想制出解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叶老板,别来无恙。”
“哟,承蒙宫三爷,还记得我这号小人物。”
“叶老板飒爽英姿,精明能干,不管是谁,见过便很难忘记了。”
“叶浓哪当得三爷这样夸,当着曼声的面,就不怕她吃醋?”叶浓眼眸流转,看了一眼路曼声,笑着调侃。
路曼声还有些状况外,任由这两人在那寒暄。当叶浓提到她时,还是一脸小呆的神情。
宫旬笑了。“叶老板也看到了,我这位夫人最不会的就是吃醋。她要是哪一天真因为我吃醋了,我会很高兴。”
“入座吧。”站在大堂中间,实在是太扎眼了。
“那我给你们俩安排一个雅间?”
“那就麻烦叶老板了。”
宫旬带着路曼声上楼,然而还没走出两步,就有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醉仙居。
那个人刚一出现在醉仙居,前一刻还安心坐着品尝美食、饮着小酒的客人们纷纷后退,还有的人捂住嘴、摇着头,泛着恶心地看着来人脸上那溃烂的息肉。
那块息肉有茶盖大小,几乎盖住了半张脸,再加上周围溃烂,还散发着一些恶臭,能够让人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一些夫人们看到这一幕,捂着嘴直犯恶心。嘴里嚷着天哪天哪,似乎快要晕倒了。
一些男人也失去了之前的风度,让叫花子滚出去,说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而那个人衣衫褴褛,手里还拄着根拐杖,因为老迈,走路多有不便。
他是不小心滚进这里来的,站在醉仙居的门口,闻着酒肉的香味,很想要让店家施舍一点儿。但因为走路不稳,直接就跌进了门里,他脑袋上戴的破草帽滚落在一旁,也露出了他的脸。
那老人家似乎显得很慌张,在别人的骂声和驱赶声中连忙去拿自己的草帽。但因为紧张,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店里的伙计看到这种情况,皱着眉过去,捡起他的草帽,远远地递给了他。
“快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老人家躬着身,一个劲地点头。
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了,拿了草帽之后,连忙挡住了自己的脸。
而他的眼睛却看向大堂的食物,十分的渴望。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他希望主人能赏他一点饭吃。
“小五——”叶浓喊住了伙计。
“老板娘。”
“我有没有教过你,对待任何人都不要恶脸相向?”
“老板娘,不是小五我要恶脸相向,实在是这个人……他在,客人就没办法用餐。”没看见那些客人反对声音有多大,这个人还在这儿站着。
“去拿点吃的过来。”
“这……是,老板娘。”
“谢谢……谢谢……”门口传来老人家苍老沙哑的声音。叶浓有些心酸,这样的人活着,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活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过一天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