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半个月,即便路曼声一晚上都没有什么话,宫旬就是能够感觉到宁和的气氛。偶尔回头,看到路曼声在他的不远处,静静翻看着医书,他会觉得很舒服。他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很新奇,也让他很享受。
似乎和她呆在同一片空气里,都能让他油然感到快乐。
可今晚,情况却有些不对劲。路曼声太沉默了,她的嘴角是抿着的,脸上也很紧绷。她什么都没说,善于察言观色和细腻的宫旬就是知道路曼声很不开心。
“谁得罪你了,我的路御医?说出来,我帮你出头。”
路曼声本来不想说,可看着宫旬脸上那抹令她不爽的笑,充满着火药味的话便这么脱口而出。
“有太子殿下的宠爱,谁敢得罪我?”
“……看来得罪你的人是我?”他还很少听到路曼声这样说话,而且从她嘴里蹦出宠爱这两个字,本来就很不可思议。
路曼声撇过头,她并不想说这件事了。
“能对我说说麽,为什么这么生气?”
宫旬看着完全没有要配合他意思的路曼声,身体前倾,贴向她的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