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
“对了,太子殿下,刚才朝华宫传来消息,说是母后这两天偶感风寒,怕你担心没有告诉你。”
“母后病了?”
“嗯。不过现在应该好多了,有御医给母后看过了。”
“我去看看母后。”宫旬抬步便走出了寝宫,长公主连忙跟上。
看来,忘忧香还是生效了。之前皇后娘娘和太子因为路御医指婚一事,闹得颇不愉快。这会儿看宫旬的脸色,就像是完全没有过这件事一般。
这么一想,应该可以安心了。
“母后——”宫旬人未至声先至,大步踏进了朝华宫。
“参见太……”
“母后,儿臣听宫人说你生病了,不知这会儿可好些了?”
比起兰姑的诧异,皇后娘娘则淡定得多。对于忘忧香,她曾经细细询问过侯御医,比他们要知道得更多。
这样的事,她也要告诉太子妃。毕竟每日陪伴在旬儿身边的人是她,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旬儿遭受刺激。虽然说前面一年,旬儿回想起来的机率很小,也受不得频繁的刺激。
但皇后娘娘这会儿的心理很复杂,一方面不想让宫旬再听到有关路曼声和孟凌东的事,帮助他彻底忘记这段感情,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而另外一方面,她又担心忘忧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她必须要经过一系列的试探,来证明一般的事不会让旬儿恢复。
现在还太早了,旬儿刚醒来,过两天等他的情况更稳定了再说。
“母后,是不是这些日子太操劳了,后宫的事,也分点给其她人,不用事事劳心。”
“好孩子,母后不累,就是天凉了,一不小心就着凉了。”皇后娘娘很欣慰,只要没有路曼声,看旬儿是个多么贴心的孩子。
“太子殿下,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
“兰姑,你跟在母后身边这么多年,一直稳妥,但母后生病这件事,太大意了。”
“……是,奴婢知错了。”
宫旬这句责备,听在兰姑和皇后娘娘的耳中,则有不同的想法。
首先是兰姑,在这之前,她曾被太子严厉斥责过。按理说,太子殿下趁机再呵斥她一通都有可能,如今只是一句责备的话,简直有点让她受宠若惊。
虽然兰姑在其他人面前强势,但她对皇后和太子一直是忠心耿耿。他们是她的依靠,也是她这么多年活着的意义。
还以为因为这次的事,太子殿下都不想要再看见她了。刚才那一通请罪,说得也是战战兢兢。哪里想到太子殿下比她想象的要缓和多了,这也让兰姑暗暗松了一口气。
莫非,是那忘忧香的功劳?
而皇后娘娘,显然对这样的状况并不满意。
如果说忘忧香真能让旬儿忘记他和路御医之间的感情,那么对兰姑,就不存在有怨。旬儿这些年都很尊敬兰姑,哪怕她做错了事,也很少责备她。这一次,尤其是旬儿开口那一皱眉,让皇后娘娘敏锐的意识到,旬儿的潜意识似乎在抗拒兰姑。
这仅仅只是个巧合?
还是她想多了?
皇后娘娘不知道,但至少说明她现在还不能放心太早。旬儿的状况,必须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
孟凌东回到正阳宫后,问及孟凌东。侍卫一早就被太子妃打过招呼了,没有说起之前太子对孟侍卫降责之事。
当侍卫告知孟凌东太子殿下要见他的时候,孟凌东还以为太子殿下对他的处罚终于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