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旬顺着路曼声的话头,接过了话。
“是不是我变得比以前好看了,你才看呆了?”
“……”宫旬这次懵圈懵得更厉害了,看着路曼声,就仿佛在看着一个小怪物。
路曼声却有了恶作剧得逞的成就感,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许多人都在追求着释放和一时的疯狂,却又打不破自己无形之中形成的枷锁。而一旦有一个借口让你无所顾忌,那么你就会展露出最原始的本性。
“听说太子殿下身体不舒服,请坐好,让我来为你把脉。”
宫旬看着路曼声,恍惚地点了一下头,坐到了桌子旁,将手伸在路曼声拿出的脉枕上。
路曼声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宫旬,感觉他整个人虽然清瘦了一点儿,但精神还不错。这也难怪,这个人是内心强大、却又无所畏惧的宫旬,这么一点事确实难以将他击垮。
他被拘禁在这里,虽然失了自由,但生活用度却没有什么人敢亏待他。这么一看,路曼声对他的担心倒少了几分。
或许对于宫旬来说,这一生都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日子。虽然被关着,也不像在大尧一呼百应,却没有人来打扰他,也没有忙不完的任务。
她又看了看宫旬住的地方,此时大杨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尤其入夜之后,冷得紧。
“福公公,天冷了,我看太子殿下面色虚白,很有可能是受寒的缘故。让宫人为太子殿下增加两床棉被,这样下次就不用给太子殿下请大夫了。”
“连蔓姑娘说的老奴都记下了,就不知太子殿下身体如何了?”
“没什么毛病,这房间密不透风,是个人都会憋坏的。有时间就给太子殿下开开窗、透透气,多准备一些调味补身的食物。太子殿下金贵之躯,受不得苦。稍有差池,可就不是咱们担待得起的。”
“连蔓姑娘说的,你们都记住了?”福公公对门内门外的宫人不怒自威地一问,这些宫人们便行礼,“奴婢们都记下了,谨遵公公的吩咐。”
“我开个方子,你们看方抓药,按照我的方法为太子殿下煎药……煎药的事,你们应该做过吧?”
“姑娘放心,我们以前都为主子们熬过药的。”
“嗯,这就好,真是聪明的姑娘。”
那小宫女被路曼声这么一夸,忍不住小脸一红。欠了欠身,退到了一旁。
“上次我救了你,这次我又帮了你,看来我们俩的缘分还真是不浅,这一次你打算拿什么谢我?”
“上次你从我这儿……”
“是啊,我是从你这儿拿了块玉佩,还有一块不值钱的牌子。但一码归一码,这一次的诊金不能少。”
站在一旁的福公公,听到这儿面色一动。
除了一块玉佩外还有一块牌子?牌子,这是什么牌子?难道和肖吾将军所说的证实连蔓姑娘身份的证据有关?
福公公听得更加认真,但这之后,他们只是围绕着诊金和玉佩,再没提过那块牌子的事。
有些信号,要是释放得太明显,就惹人怀疑了。像这样不清不楚,朦朦胧胧,才让人雾里看花,更加有可信度。
“你们大杨皇帝陛下还会少了你这点诊金?”
“我正在陪着师父和皇上聊天,就听说大尧太子病了,师父有事,我就被差使着到这里来。皇上是大人物,脑子里记住的都是大事,不会记得我这点诊金的。”
“可我现在一无所有,实在没什么东西能够支付你的诊金。可不可以等到下次,等我出去一定将诊金十倍奉上。”
“十倍?不愧是太子殿下,真是大方。不过你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