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己的一个重要方法,便是阻止任何人任何物接近自己。
“那他就先动了。”
敌不动我不动,西门若寒为人高傲自负,他既然已经决定以静制动,就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率先沉不住气。相反,他会很高兴别人对他耍花样,因为从这些花样中,他可以看清对方的底细,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如月还有些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为了坚持这种事,明知道有危险还是一动不动?
“若是连你都了解西门若寒,我就不用花那么多的时间在他的身上了。”
如月脸色一变,却也觉得主子说的有道理。
只是,主子对西门若寒,是不是兴趣太浓厚了一些?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焦急,主子为什么要惹上这么难缠的角色?
“我允许你和别人不同,并非因为你聪明,而是你够听话。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还不下去?”
“是。”如月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有些气苦。
她听他的话,不是因为害怕他,是因为她心里真正有主子。哪怕主子从不会把她们这些下人的心思放在心上,可在如月的心里,主子对她是不同的。
因为他对身边所有的人都中下了摄魂术,唯独对她,主子放了她一马。
那个时候,主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仰着头,望着眼前英俊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连什么叫恐惧都忘了。
“如月,我不会对你使用摄魂术,你知道为什么吗?”
“如月对主子忠心一片,日月可鉴。”如月连忙跪下,对着眼前的人低下了头颅。
满香尧笑了,没错,就是如此。
如月偷偷抬起头,望着主子脸上肆意邪魅的笑容,眼里有着飞蛾扑火的狂热。而面前的人,是她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的信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