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来他们威胁来利用去的那一套。
“不是对……你竟然对……那个人是谁?”宫旬的思绪被路曼声的话给彻底打乱了,好在他还没有忘记最重要的问题。
“你并不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只要知道那个人不是你。”
“是凌东?……还是宫外的人?……抑或是大杨的?”
“太子殿下你不需要猜了,我说过,这都是曾经的想法,现在已然没有了。我确实动过心,但不是对你,你可以死心了。”
“死心?怎么可能?”被路曼声毫不留情的话语冲击得狼狈寥落的宫旬,忽然低哑地笑了起来。“路曼声,你以为在对本宫说出这样的话后,还能全身而退吗?话说到这一步也好,本宫已经请求皇上为我和你赐婚了,是我的侧妃,你逃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