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太子,除了那个小子,身边连个高手都没有,打起来真是太不痛快了!”
“少抱怨,还是完成那位的任务,将那位狗屁太子的脑袋提回去,金银财宝和美人就都到手了。”
“那可不行,我要提着太子的心回去。太子的心,肯定比一些江湖老粗的要好吃得多。”
宫旬在里面听着两个江湖怪物,把他当成死人一般谈论,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想要杀本宫,还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宫旬说着,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路曼声道:“快到后面去,没有喊你,千万不要出来。”
“我……”
“快去!”
路曼声没有办法,她在这里也只是添乱,便听宫旬的,退到后面去。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想哪里走!上面那位的命令,可是你们随行几位,每个人的脑袋都要!”
牛心忽然出手,人已经蹿到了路曼声的身前。眼前这他那一爪就要抓下,而那一爪的位置,正是路曼声的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宫旬挡在了路曼声的身前。他的手上,多了一副黄金指甲,闪着金黄的光芒。
“哦,金子!——”那三个老怪不但嗜血如命,还好色好金子。宫旬的这黄金指甲,一套做工至少要一百两黄金,能够开山劈石,直接作为兵刃交锋。
那老怪放弃了宫旬的心,转而想要他两只手。
这样的指甲只配戴在他的手上,先折了他的两只手,再来取他的心不迟。
宫旬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那套威力极大的黄金指甲,让牛心不小心中招。胸口受了两爪子,血迹染透了衣衫。
受伤之后,那牛心不但不觉得疼痛,反而伸出手指,在自己的伤口上捻起一丝血迹,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果然,没有别人的心好吃。”
再出手的时候,招式越发的凌厉。
而另一位叫牛血的,已经与勉力支撑的白家兄弟交上了手。白家兄弟都受了重伤,方才又被魔音所扰,完全不是牛血的对手。但这两人凭着经验,与牛血缠斗,加上两兄弟的默契又非比寻常,虽然不是对手,要想立即制住了这两人也不容易。
“烦死了,这样拖拖拉拉的!牛心,还不快下狠招,否则晚上可就没有肉吃了!”
“眼前就有一块肥肉,吃肉做什么!这位太子有两下子,就让我再陪他玩玩。”
“哼,玩,我让你再也玩不出来!”
宫旬被牛心抓住的手一转,直取牛心的喉咙,这一招诡异莫测,就连牛心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差一点,宫旬便要得手了。
路曼声看着宫旬的武功,心中升起一抹疑问。这个人,是从哪里学到了这么奇怪的功夫?
看他出手,不像是正派武林人士的招式,反而有点像江湖人常常声称的邪魔外道。
“哟呵!还真不能大意,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牛心摸着自己的脖子,嘎嘎直笑。
出招陡然加快,每一招都直指宫旬的胸口。他所有的武功招式,几乎都指向一个地方。每一个变化,都是为了让这一招更加凌厉,能够在一瞬间便取出别人的心脏,就凭他两只早已经能够洞穿墙壁的手指。
宫旬发现,这两只手指不是一般的手指,他就像铁一样的硬,即便是自己削铁如泥的黄金指甲,在碰上他的手指时,也没能占了上风。
白家兄弟已露败象,白一黑那千疮百孔的身体彻底熬不住了,在实行了一波攻击之后,便跌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