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性情,都相差十万八千里,可以说是两个极端,这样的两个人居然会被人说成是很像?
“一样的寂寞,一样的孤独。一个是风流浪子,一个是面瘫御医,同样拥有的,是一颗包容火热的内心。只是谢小迹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说,因为他认为自己比谁都要活得自在和快乐。”
路曼声没有吭声,她明白温书的说法。浪子做久了,也是会厌倦的。她原本以为谢小迹会为神剑山庄的庄主万心楼而停留,可是没有。万心楼痴情一片,对谢小迹也是尽显难得的女儿温柔,可是那小胡子依然不为所动。
那路曼声呢?这两个人之间,不能说一点东西都没有,但确实真的什么都没有。或许再给他们多一点的时间,他们能够让人看到一点火花。只可惜,世事便是如此,这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轻易打破目前的生活。
一个要做自己的浪子,一个拒绝着别人靠近,旁边人再有心,也没有办法。
路曼声怔住了,她没有想到温书会这样说。她的内心火热吗?她原本以为已经暗淡无光、没有丝毫的亮度和温度了。
“谢小迹他,对许多姑娘都如此吧,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有些男人,生来就对女人温柔,太解风情,也很懂女人的心思。谢小迹岂非就是这样的男人?只要他说句话,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他倾倒。
温书是他的好友,对这种情况应该已经司空见惯了才是。
温书笑了,曼声这话问的,让她怎么说。
照实说,小胡子可得说她不仗义,在背后说他谢大虾的不是。可要说假话,又确实对不住曼声,她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那小胡子不风流多情不是?
“你这话倒没说错,出现在他身边的姑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娇俏可爱、有的刁蛮任性、有的冷若冰霜、有的不拘一格、有的仪态端方,还有的热血豪情、天不怕地不怕,是难得的巾帼女英豪,只要你想得到的,我都能给你说一个出来。”
温书盯着路曼声的眼睛,遗憾的是,路曼声的眼睛没有一丝的变化。
可是,就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才让人觉得奇怪,不是吗?
“是吗?”
“但这些人,都不是你,曼声,我有一种感觉,你们俩兴许很合得来。”
“朋友。”
“嗯?”
“只是朋友。”
“……朋友。”温书咀嚼着这两个字,终是笑了,“好吧,我便不多事了,朋友就朋友吧,你要真喜欢那小胡子,我说不定又得不放心了。”
温书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怎么曼声的终生大事她就这么担心,感觉喜欢谁都不好呢?曼声有她自己的选择,也有她的路要走,朋友的话,即使许多方面,也无法干涉太多。
“那我能问问,你和那个宫旬,也是朋友?”
“不,连朋友都不是。”路曼声毫不犹豫,“太子殿下,我高攀不起。”
“曼声,你在生气?”
“并没有。”她哪里有资格生他的气,只是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宫旬若还是像以前那样看待她,就奇怪了。
但路曼声并不后悔,直到这一刻,依然如此。
“曼声,抱歉,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了。”
“你这样说,我才真会生气。我并没有帮到你们什么,是你们一直在帮我。”从他们认识之后,温书就已经帮过她太多次了。
可温书并不这么看,“经此一役,你在大尧皇宫的地位就很尴尬了,你有想过今后的打算吗?”终于提到了这个话题,他们就要走了,对这种事是不可能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