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人声,赶快藏起来,不然出了事,咱俩谁也担不起!”宣若一脸郑重对卫夕颜叮嘱道。
卫夕颜应声。宣若在就门口把风,她独身推门进了去。
万卷旧推鸿博,拥书还及藏阁。
卫夕颜走过一排排书架,每一条便签上都记载着不同的事件,手抚过每一份卷宗,都是止不住地颤抖……
藏卷阁书漫漫,找起来就像是大浪淘沙,难上加难。不成想,还一无收获就过去了大段时光。
正翻阅着书卷,卫夕颜突然听到门外隐有响动。屏息细闻,就听得一个沉稳的男声,“苏御侍也在啊。”
宣若的声音不自然道:“是啊,寺丞怎么今日过来了?”
轻笑之后,男子接着说道:“下官这大理寺丞才刚上任没多久,想拿些往前的卷宗,参照学习,也好以后处理类似事务时能得心应手些。”
“这样啊……”还没等宣若的话音落下,藏卷阁的门就打开了。
卫夕颜慌忙丢下手中的卷宗,窝着身子藏到最里层的书架下,大气不敢喘一声。
听着脚步声在藏卷阁来回穿梭,“咦?”男子突然叫了一声,接着自言自语道:“这卷宗怎得和之前摆放的位置不同了?”
紧接着脚步变得急促,似是在寻找些什么……听着声音渐近,卫夕颜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唔。”在脚步抵达卫夕颜所至的位置前一刻,还未及卫夕颜反应,一双手已经捂住卫夕颜的嘴,将卫夕颜拖离原处。惊恐地转头,屋内光线昏暗,卫夕颜眼花,不知是何人。
赵寺丞怀着忐忑地心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后,才长吁一口气,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他想。
“寺丞,屋内不透光,要不要宣若帮忙?”久不见人出来,苏宣若心慌到不行,终究是没忍住,探进去半个身子,问道。
“没什么!”赵寺丞拿起一旁搁着的卷宗,开口,“就是发现有些顺序乱了,理了理。”
苏宣若转了转眼珠,语带歉意,“可能是宣若擦拭卷宗时候不小心放错了,真是对不住了。”
赵寺丞释然,“原来如此,赵某还以为这里混进了什么人,哈哈,御侍不必自责,赵某这就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赵寺丞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摇了摇头,他顺手关上了门。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小,知道再也听不到时候。卫夕颜赶忙跳到一边,接着微弱的光亮,卫夕颜这才发现刚才救卫夕颜的是何人。
“晨芙?”卫夕颜傻眼,怎么也没想到是于嫔,“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嫔悠然地从书架后走到卫夕颜面前,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清澈明亮的眼眸中深不可测。
她皱着眉头道:“我今日想找你,却在半路看到你来了藏卷阁,就跟着过来了。”
卫夕颜不吱声,她又说,“我总觉得你藏了许多心事。”于嫔幽幽叹道,“不过,你不愿说,我也不会逼你,他日,你真认定我是个可以托心之人再告诉我也不迟。”
卫夕颜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犹豫着开口,“晨芙,我……”
于嫔抬手掩住卫夕颜的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开口道:“我不会多说也不会多问,你快些找你想找的东西吧。”
卫夕颜也不再多解释,细细看着每个卷宗所列标的介绍。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本落满灰尘的书卷,看着上面娟秀地书写着“正一品太傅卫云通敌案”,卫夕颜捂住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颤颤巍巍地打开卷宗,却发现只有几行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