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埋汰他们已是难得了,岂会如他们所愿。
寅生见老贾的伤势已经稳定住,站起身瞅了几眼,目光扫过夏青阳时,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儿忍不住大笑出来,暗道我怎么把这位大爷给忘了,他要出手的话,什么狗屁赵家,恐怕把那宗门拉过来也不顶事儿吧?
心里有了底,他也有了计较,干咳两声,对沙菀娇道:“大小姐,可否容我说几句话?”
看到说话的是他,众人都很是诧异,沙向西直接呵斥道:“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寅生不说话,甚至看也看没沙向西,只是盯着沙菀娇,后者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夏青阳的话,芳心竟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定了定神,说道:“说吧。”
沙向西诧异的看了沙菀娇一眼,寅生却哪里会管他,自顾说道:“沙家与赵家一向交好,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就大打出手的确是不太合适。”
赵家人闻言皆是冷笑不已,暗道这是沙家自己找台阶下了,但沙家人也是一头雾水,心道寅生这小子难道是转性了?倒是沙向西暗中警惕,这小子为了替沙菀娇找个台阶,竟是不顾自己一向的言行作风了。
然后听寅生继续说道:“老贾是我们伙房的人,那这件事就在咱们伙房内解决。”
有赵家人哈哈大笑道:“这位兄弟的意思是要比试做饭?”
此言一出,赵家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极尽嘲讽,沙家人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骂寅生这小子是狗改不了吃屎,都这会儿了还想着他做饭的事儿。
沙向西更是直接对周宁道:“快让这小子到一边儿凉快去,竟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宁无奈的摇摇头,正要说话,却听寅生道:“咱们两家伙房各出两人比试,生死不论!”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而且大出众人预料,竟是让全场安静了数息时间,然后彻底乱了。
沙家人是不知道寅生脑子里进了什么东西,非要让沙家搭上两条性命,虽说伙房里的人是死是活他们并不在意,但真要这么被打死两个,那也不是个事儿,以沙菀娇甚至是沙寿山的脾气,可就不好收拾了。
赵家人却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何来历,见他慷慨激昂胸有成竹的样子,还道是沙家派出来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万一也像沙向西一样是个魂师之流的,赵家还真不好办了。
好在还有赵金玲,她是知道寅生底细的,以前因为沙向西和寅生这两个仰慕者笑话沙菀娇,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一个是胆小懦弱的武师。
如今沙向西摇身一变成为魂师,但寅生看起来依旧是原来那个寅生,赵金玲对周宁笑道:“周总管终于下决心把这个胆小鬼踢出护院武师的队伍了吗?”
周宁不知该如何作答,正欲请示沙菀娇时,寅生已是笑道:“小子依旧是沙家的护院武师,只不过是兼职伙夫罢了,当然了,赵家的伙夫估计也是兼职的吧?”
这话不仅指出赵家那老李是冒充的伙夫这个事实,也为自己参加比试找到了理由,反应称得上敏捷,只是如此一来赵家完全可以派出两个顶尖高手参加比试,而沙家就算是让周宁出手,也是稳输的局面。
寅生却丝毫不担心,他自己赢不赢无所谓,只要能保住性命就行,夏青阳那一场在他看来是稳胜的,这样一胜一负看似平局,但因为夏青阳击败了对方的高手,沙家也算挣回了面子。
他现在担心的是赵家要来个三局两胜,那可就不好办了,就算钱木勇肯替沙家下场比试,也是输多赢少的局面。
不过很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赵家根本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一个沙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