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但我相信你是不会和这种人合作的,他既然不愿把法门交给我们,又怎么会愿意交给你?”
夏青阳想了想,道:“我现在不会给出答案,但会考虑你的提议。”
“这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王忠说完,就和石破军离开了。
夏青阳也随即离开树林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着坐在自己帐篷外草地上的沙菀娇,低声笑道:“大小姐这么晚来这儿,不怕沙公子误会吗?”
沙菀娇似乎还沉浸在发呆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来,好半晌才扭头看向他,柔声道:”你不生我气?”
夏青阳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指的那天在树林中说的一番话,轻笑道:“站在你的立场说那番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也没啥好生气的,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专门来道歉的。”
沙菀娇摇摇头,正色道:“我的确是来道歉的,不过并非因为那番话,而是因为那件事儿,大家都误会你了。”
夏青阳摸着鼻子苦笑道:“那你应该去告诉大家伙儿啊,跟我道歉有什么用,现在好多人看我还跟看色狼似的。”
沙菀娇叹道:“翠儿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这件事若是公开了,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夏青阳叫屈道:“那我的名声怎么办?”
沙菀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又不会一直待在沙家的,不是吗?”
夏青阳嘿嘿干笑道:“留下个坏名声也不好嘛。”
沙菀娇不再说话,夏青阳也无话可说,沉默了一阵,沙菀娇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夏青阳忽然道:“是沙向西让你来的吧。”
“啊?你说什么?”沙菀娇故作没有听清的反应,恰好证实了夏青阳的猜测。
夏青阳盯着她的眼睛,以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态度说道:“不论你信与不信,沙向西不是一个可靠之人,我劝你三思才好。”
出乎意料的,沙菀娇并没有驳斥他,而是重新做回地面,把脑袋埋在两膝之间,像是在问夏青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么谁才是可靠之人呢?”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她对于沙向西并非表面那般信任和依恋,夏青阳试探道:“寅生如何?”
“寅生?”沙菀娇抬起头,啼笑皆非的道:“他,他也太,太那啥了,不可能。”
夏青阳道:“你先别急着下结论,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花前月下,也不是小鸟依人,而是一个对沙家足够忠诚,对你足够深情的人,而这两点寅生都完全符合。”
沙菀娇捂嘴笑道:“你说的倒是一套套的,我为什么就不需要花前月下小鸟依人?”
夏青阳摇头轻笑:“你当然不是那种人,否则何必与沙向西等到现在?否则沙老爷子又岂会把沙家交与你打理。”
沙菀娇被说的愣怔了半晌,又把脑袋埋进双膝之间,讷讷道:“我多么希望自己是那种人。”
夏青阳叹道:“人生看似有很多选择,可十之八九的事情都已是冥冥中注定了的,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顺心意而为。”
“好一个顺心意而为。”沙菀娇忽然起身,低声说道:“我会给寅生一个机会,当然,你也有机会。”说罢匆匆转身离去。
夏青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轻叹道:“长得帅还是有些用处的。”
话音未落,夜色中一道流光划过,落到他的脚下,却是一柄匕首。
夏青阳将匕首从泥地中拔出,转头笑了笑,颇有示威的意思。
寒光再现,却只是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并没有真个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