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数,如此之快也并非是他关心的重点,这里面的潜台词是剑太阿之前对于风云会的示好并无肯定答复,这会儿为何突然做了决定。
夏青阳必须搞清楚这个问题,因为这是牵扯到整个风云会命运的事情,若只是个人间交朋友,倒不必去细究这么多了。
剑太阿也不以为意,似是说起一件无关紧要之事般说道:“因为太阿心中早有决断,故此没有浪费彼此时间的必要,武元通虽然高傲了些,却并不傻,太阿略一提示,他便明白了。”
夏青阳笑了笑,对剑太阿口中的早有决断不以为然,若是早有决断,就不会等那么久才开门迎客了,不过对方乃是一庄之主,自然不会意气用事,多观察一下自己也是明智之举,他当然不会以此断定对方是口是心非之人。
“既如此,就让在下以茶代酒敬庄主一杯!”夏青阳一面举起茶杯,一面开怀笑道。
剑太阿故作不悦道:“夏会长还要称我庄主吗?”
夏青阳畅快的将茶水一饮而尽,微一沉吟,笑道:“太阿长老见谅。”
剑太阿一惊,茶杯依旧举在胸前,沉声道:“太阿倒不是故作谦虚推让之举,只是寸功未立之下???”
夏青阳摆摆手,笑道:“太阿兄方才也说了至紧要是两情相悦,又何来立功之说?不过青阳让太阿兄当这长老可不是享福来的,自今日起,太阿兄总领风云会北方三州所有分会,遇事有先行决断之权。”
剑太阿再次动容,长老之位对他来说虽然重要,却终究只是名分上的,意义大过实权,但这总领北方三州的职权,却是至关重要,而且也显示出夏青阳的信任和理解。
其实风云会羽翼初成,整个北方三州也没有多少分会,加起来恐怕还没名剑山庄人多,名剑山庄并入风云会后,现有人员就要面临重新整合,如何安抚人心才是重中之重。
夏青阳一句话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剑太阿去办,哪怕是他保持山庄现状不动也情有可原,剑太阿虽不至于为此就感激涕零,却也心受触动,放下茶杯,正色道:“会长心胸开阔,太阿佩服,不过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待我熟悉北方三州分会情况后,会立刻着手安排山庄人员进驻,多余的人手可以分派到九州各地。”
事已至此,夏青阳自然没有必要再客气,点头同意道:“具体事宜我会让会里的人来与太阿兄相商,我只有一个建议,拟定好方案后要迅速行动,不要予人可乘之机。”
剑太阿露出赞许神色,笑道:“这个自然,我也只有一个要求,其他的人都好安排,唯有???”
夏青阳截断他道:“留声虽然骄傲了些,若没有什么大错,太阿兄自己看着办就是。”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剑留声年纪可能比他还要大一些,可见身份地位的确会影响一个人的言行举止。
剑太阿却是闻言一愣,叹道:“我那些儿子虽然本分,却不怎么争气,原本想着这个义子是个可造之材,却不想心气儿太高,只是如此也就罢了,竟然,唉,不提也罢,想必他也不会回来了,毕竟父子一场,只要他避而远之,我也不会去理会他。”
唉声叹气了几句,忽然压低声音道:“不过我指的却不是那不肖子,而是另有其人。”
夏青阳瞧他目光所向,顿时领会,苦笑着耸肩摊手,示意自己可不愿接这烫手山芋,随即又醒悟过来,露出不解神色。
剑太阿瞥了池边一眼,说话声音更低了:“虽然她年纪比我还大,可我真是把她当女儿对待,唉,好好的闺女,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似的,看着心疼。”
夏青阳正要说话时,忽的心神一动,定睛往背对他们而坐的女子看过去,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他陷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