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交易不成再来其他手段也不迟,为何要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来。
但夏青阳也没有往深了去想,因为这些个皇朝大户,纨绔子弟,喜欢弄一些声势,无端搞一些名堂,出出风头也是有的。
事到如今却不能作如此之想了,这架势绝非仅仅是为了玉牌而来,看样子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连消带打的将这丹药坊也给一并收拾了。
会是谁呢?夏青阳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刚刚出现的那位尉迟公子身上。
柏家!
要说这中州城内,谁对他夏青阳最是恨之入骨,那可非柏家莫属了,虽说夏青阳身份并未暴露,但他出自乾阳宗这个事情却是没有隐瞒的,柏家没有因此去动乾阳宗是他们不屑动手,但乾阳宗跑到自己眼皮底下来经营,他们可就没道理不干预了。
“我早该想到这个才是。”夏青阳入中州城以来目光基本都放在皇城内,想到是如何入皇城,杀段森,如何完善情报网,对于柏家,的确是没有给予特别的关注。
“程大人,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乾阳宗丹药坊,今日这阵势您也看见了吧,一个小小客卿当着城防兵士的面,就敢公然抬价,视您定下的规矩如无物,可想而知这家丹药坊平日里该是如何霸道。”
尉迟公子言笑晏晏,却言辞锋利,字字诛心,众所周知这位程有司大人最是以中州城火爆且有序的市场自傲,因为这其中大部分的规则都是他主持修订的。
所以他对破坏市场规矩的行为一向都是手段狠厉的,因为这是他立足皇朝的根本,也是他得到器重的根基。
听了尉迟公子之言,程有司抬头扫了一眼丹药坊的牌匾,神情冷漠的道:“尉迟公子所言之事,本大人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未有其他商家和顾客前来举报,所以并没有前来查证,如今看来,这影响竟是不小。”
尉迟公子不动声色的摆摆手,先前派来打头阵的那位魂师,暗中朝人群中打了个招呼,立刻有七八位掌柜连哭带叫的扑到程有司近前,好一顿哭诉,说的自然都是乾阳宗丹药坊如何欺行霸市。
岳雨琴气的俏脸煞白,上前与他们争论起来。
不料程有司却喝道:“你先退下,我让你说话了吗?”
“难道只准他们诬告,不准我们分辩不成?”岳雨琴虽说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沉稳不少,但终究不改本性,这时候哪里还忍得住。
“放肆!”程有司当即沉下脸,而城防兵士也纷纷涌上前来,各自掣出兵器,将丹药坊一干人等围了起来。
那几个雇来的客卿眼见形势不妙,纷纷撇清了干系,脚底抹油溜了。
夏青阳岂能让岳雨琴面对这些恶人,缓步挡在他们身前,道:“程大人,你这是要惩治我们丹药坊?”
程有司没想到夏青阳问的如此直接,不过他乃是久经阵仗之人,正色道:“现在自然还谈不上惩罚,总要了解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再做定夺。”
夏青阳笑道:“不用了,敝店因为经营不善,正打算关门歇业,休整一段时间,这调查就不必了吧,程大人?”
“嗯?有这等事?”程有司一直绷着的表情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你一个小小客卿,也做得了主?”尉迟公子皱眉质疑道。
夏青阳回头道:“我自然做不得主,只是听掌柜的说起过而已。”
尽管夏青阳没有作出任何暗示,但岳雨琴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天这阵势怕是铁了心要把这丹药坊给查封了,与其争辩之后被强行查封,倒不如先退一步,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念及此处,岳雨琴道:“没错,若是诸位不来,想必这会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