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不动,生怕那人再杀个回马枪。
过了一会儿,忽然那道苍凉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行了别躲着了,再憋下去可就要憋坏了。”
夏青阳心中一惊,却依言缓缓浮出了水面,身子贴在岸边,转头盯着那顺着崖壁飞流直下的瀑布,神情古怪。
“你倒有些本事,别看了,过来吧。”那声音依旧平淡,但夏青阳却听的出其中被极力压抑的激动。
顺着水潭一路游到瀑布边缘,水流的冲击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但对夏青阳造成不了威胁,他提气轻身一跃而出,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狼狈的跌了回来。
“你这孩子,靠的近点儿就成,进不来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青阳有些尴尬,好在此地也没有其他人,他取出金簪靠近瀑布,低声道:“这是前辈的簪子?”
“不错,你拿着这簪子,看来那姓夏的小子是遭遇不测了。”瀑布后面的人叹道。
“那位前辈已经被遭了澜家的毒手。”夏青阳说完,又飞快的问道:“敢问前辈是谁?为何在囚禁在此处,方才那人又是谁?”
“你不必着急,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一一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何会来到此地?”
夏青阳略一沉吟,决定实话实说:“不瞒前辈,在下身负太初元魂,与澜家的关系有些复杂。”
“太初元魂???”那人只是简单的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流露出震惊或是其他的情绪,良久之后,叹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