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伸手紧紧的抓住夏青阳的手臂。
庄家老李的目光很是随意的落了过来,笑道:“姑娘不必紧张,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不知为何,秋月竟是不敢直视那对眸子,心中莫名有些慌乱,对夏青阳道:“要不算了吧。”
“算了?”夏青阳白眼一翻,向后努努嘴道:“你不介意被那家伙处置?”
“哼!”秋月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愤愤的道:“谁处置谁还不一定呢。”
夏青阳被逗得一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道:“说的也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完,夏青阳扭头对那庄家老李说道:“无招胜有招,阁下的确是好手段,不过在下觉得那赌注似乎不怎么公平。”
众人闻言都是心中冷笑,你这会儿又提的什么赌注,分明是眼见没有赢得可能了,想找个借口耍赖罢了。
许燕青也笑道:“夏明老弟现在反悔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不料,那庄家老李却忽然笑道:“不晚,那赌注确实不怎么公平,小兄弟有什么条件可以继续提。”
许燕青诧异的看了老李一眼,觉得这人今天表现有些奇怪,一向低调随和的人,忽然变得锋芒毕露起来。
说实话他心中是有淡淡的不快,但想起家父曾不止一次的嘱咐,对这个老李一定要敬重有加,便将要说的话给压了回去,暂时将这局势的主导权交给了老李。
至于那赌场负责人,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儿看看许燕青,一会儿瞅瞅老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青阳也不客气,道:“如果在下侥幸赢了,想要得到一个消息,至于这消息,相信有暗影会的帮忙,对你们来说没有问题。”
“成交。”庄家老李没有经过任何考虑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再次抬手说了句:“请!”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夏青阳说这个字,围观者包括许燕青在内无不动容,要知道庄家老李虽低调内敛,于赌技上却是曲高和寡难觅知音,这些年来还没有谁能够让他说一个请字,更不要说连说两遍。
可如果这些人知道庄家老李的真实身份的话,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因为豪不夸张的说,整个九州能让他连说两遍请的人,也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不过夏青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对这场赌局没有任何把握,只是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关键是又牵扯到侯家寨之事,他又非赢不可。
在众人注视中,夏青阳忽然闭上了眼睛。
“听风辩数?”有人窃窃私语。
“那有什么用处,如今骰子都已经停止转动了,况且听风辩数放在寻常赌场还算得上高明手段,在这血色楼可就上不了台面了。”有人不屑的说道。
夏青阳自然不会用这等低级的手段,他在试探着运用鸣音破苍穹的先天魂技,这是他认为自己唯一有可能创造奇迹的手段。
老李能够靠魂力波动影响到骰子,金蛊乃至骰子本身必然有蹊跷之处,尤其是那骰子,很可能具备某种特性,可以接收魂力波动的影响。
如今的问题是,夏青阳距离那金蛊稍远了一些,以他如今的境界,即便是元魂和魂技都很逆天,也做不到隔着如此远的距离探查,何况这其间还可能会遭到老李的干扰。
只是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夏青阳只好搏上一搏,根据对先天魂技鸣音破苍穹的领悟,尽可能的让魂力波动达到了最强烈的程度。
然而这依旧不够,魂力波动堪堪到达金蛊一尺范围内便几近消失,无功而返。
夏青阳百般尝试,总是以失败告终,当他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