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这茶铺一定要开下去,开到夏家再次换主人的那一天,到时候把这茶铺开到夏家镇里去。”
“嘿!承小兄弟吉言,咦?这——小兄弟你这我可找不开。”老板瞅着一枚金币苦笑道。
“不用找了,你的茶水值这个价!”夏青阳笑了笑,起身径直离开了茶铺,朝着夏家镇走去。
身后的茶铺中,夫妇二人还没缓过神来,等夏青阳走的远了,老板娘才道:“哎吆,这是哪里来的富家少爷,一枚金币喝一壶茶,可真是,真是,够奢侈的,你说是不?老伴儿,老伴儿?”
“嗯,啊?你说啥?”老板愣愣的道。
“你发的什么呆,一枚金币看把你的魂儿都乐丢了?”老板娘没好气的道。
老板盯着夏青阳的背影,幽幽的道:“我说你没觉得这小兄弟眉眼有些熟悉?”
“熟悉?没有啊,你又犯啥魔症了?”老板娘狐疑的道。
“没,没啥,许是我看错了。”老板低声道。
话说夏青阳离开茶铺,一路径直进了夏家镇,虽然距离他离开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但他本身的体形和容貌都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尤其是气质的变化,不是亲近之人根本认不出这就是夏家原本的正牌少主。
何况今日进入夏家镇的人很多,夏青阳有刻意打扮了一番,所以也没有引起人的留意。
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到晚饭时分,夏青阳到客栈二楼寻一处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小酒,自斟自饮起来。
夏家镇的变化不大,他闭着眼睛都可以绕上几圈,所以也不必提前去探路。
大厅里人不多,谈论的话题无非是夏家明儿个的喜事儿,夏青阳听了半晌,也没什么重要信息,便打算回房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出去。
这时楼梯处忽然走上来一群人,掌柜的亲自在前引领,边走边笑道:“王族长光临敝店,真是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伙计,去打扫三间最好的上房出来,快去!”
夏青阳闻言目光一寒,不动声色的坐了回去,继续吃着菜,眼角余光瞥到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在掌柜身后走上楼来,此人身材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顾盼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风度。
男子身后跟着一位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神态冷峻,听到掌柜的话后,冷笑道:“这样的破店,再好的上房又能好到哪里去!”
掌柜闻言神色有些尴尬,那为首的男子轻声道:“左右不过是一晚时间,就将就一下吧,毕竟不是在家里。”
这一伙人差不多有二十几个,还抬着几口大箱子,在掌柜的亲自安排下,很快便完成了入住。
“刚才那就是王鼎天吧,王家家主,果然是好大的架子!”有人等那伙人离开后,低声道。
“谁说不是,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今儿个却不住到夏家去,自己找一家客栈住下,也不知唱的是哪一出。”另一人摇头笑道。
有那消息灵通的,神秘兮兮的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夏家那少主原本可是看不上这王鼎天的女儿,做了人家的备胎,哪能有好脸色?还不得摆点儿谱出来,也好找回点面子。”
“嘿!你是说那澜凤凰吧?那姑娘我可是亲眼瞧过的,真是天仙似的美人儿,家世有十分了得,哪里能看得上咱这小小的夏家镇?要说夏少主也是癞蛤蟆???”
“好了!小心你的舌头!不过话说回来,夏家与王家联姻对双方来说也是势在必行,周围的家族这几年都有不小的动作,如果在驻足不前,可就要被人吞并了。”
夏青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