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足,至于那些画饼充饥的事,他懒得去管,道童有时候是现实的,有时候是要浪漫的,喜欢幻想,问题也贼多,说话的语速也快,恨不得三分钟说完三天的事情,总之,这些区别就在这里吧。
天一说:“徒儿,不要在这里耍贫嘴了,为师也说过的,你不要以为早点进入道观、跟为师在一起时间长就格外骄傲一些,为师不喜欢骄傲的人,你要小心,不要跌倒了。”
“师父,徒儿刚才练的是蛤蟆功,跌倒了好几次了咋办?”弘法说,看起来很着急,样子也蛮可爱。
“为师所说的跌倒是指你在灵性上跌倒,是被妖魔蛊惑了,辨不清前面的道路,看不出哪里平安哪里危险。”天一说,他顿了一顿,缓慢地说道:“这里的跌倒是指心跌倒,不是指身子跌倒,你清楚了吗?”
“好像明白过来一些事情,嗯,我清楚了,很好,很好。那么,徒儿以后注意,不要喊师弟了,师父让徒儿喊什么,徒儿就喊什么,只要符合礼法,不让人产生骄傲之心就行。师父,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弘法说。
“这个说法没错,但是,你在口头上改正了,心里不改正,不服气的话,还是没用。你清楚吗?在苍天的眼中,地上所有的子民都是平等的,为师不让你喊萧生为殿下,也让你喊萧生为师弟,你直呼其名就可以了。因为萧生生下来就会笑,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着不同的故事,都有经历和背景,不要摆老资格,摆臭架子,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何体统?”天一说,显然语气重了些,稍微敏感一些的人都有点担心,是不是天一说这话有点问题?
弘法听了他说的话,心里很郁闷,难道师父不爱徒儿了吗?实际上天一非常爱弘法。天一没有后,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得非常娇贵,越是爱他,越要管得紧,不然,他就会骄傲自满,不利于他成长。
天一说:“好吧,你们都去吧,为师还没洗脸漱口呢,徒儿去准备一下吧。”
弘法当然很愿意,他做这个是轻车熟路的。这边师徒俩在整理个人内务,再说萧生早已洗漱完毕,在房间里踱着方步,思考着怎样帮助父王应对夏军,这种大兵压境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篡权夺位,还是要侵占部落的领土?
正在思考的时候,有人敲门,萧生走到门边,问:“是谁?”
“是我,殿下!我是格桑。”
“哦。请进!”萧生说,然后打开了门,格桑一闪身就跳了进来,端起桌子上的凉茶,开始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看来很渴,也很累。
萧生没有立刻询问,在一边静静地等她喝完茶再说,过了一会儿,她放下了茶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盯着萧生,噼里啪啦地说:“殿下,我见到了大王,传达了殿下的意思。你猜大王怎样说?”
“怎样说?”萧生问。
“他说夏军在搞军事演习,是一场准备抵御入侵之敌的演习。刚好拉练到了我国边境,现在已经撤走了,不要担心。大王还说,你要在这里好好学习,学会了捉妖术,让本国百姓平安度日,学会你捉妖术,可以捉出周围邻国国王心里的妖魔,让他们的心被和平的王占据,不要给战神留位置,让每个国王都珍惜和平,远离战争,这样才是好君王。”格桑说。
“我明白了,原来是军演啊!我还纠结这件事,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总之,夏军没安好心,总在觊觎着我国领土和人民,我们要小心,不要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吃大亏。”萧生说。
“殿下说得对,正是这个道理,没错,大王也是这么说的,看来,有什么样的大王就有什么样的王子,都是为百姓操心,这是我们部落的福气,是上苍特别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