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碧穹道:“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说松动就松动了。”
云宿装作漫不经心道:“许是不小心碰哪儿了,谁知道呢。”
碧穹道:“蓬莱天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怎么能冒冒失失说碰哪儿就碰哪儿了!”
云宿尴尬一笑,不再解释。知道碧穹之所以如此盘问,约摸已经发觉了什么,再解释反而越描越黑了,不如沉默,看她还会讲些什么。
碧穹只是一言不发替她梳散了发,又去打了温水回来,往水里撒了些百花精露,而后退下。
临行时她幽幽道:“你们一个两个,果然都在防着我,瞒着我,远着我。她是,你是,师兄是,师叔是!”
云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待她想到她可能该去安慰碧穹一些什么时,碧穹落寞的背影已经离开了屋子并轻轻带上了门。
待缓过神来,云宿才发觉碧穹清瘦的的背影近日似乎又清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