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安全无虞翻墙离开之时被人发现,当时那人鄙夷眼神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如此狼狈过。小姐折腾人的花样繁多,不怪护卫换了无数。
他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滢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林大哥怎么找这么个人来,当真是物以类聚,一样的呆。”
“可不是,跟那姓林的小子一样木纳。”旁边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狂傲张扬之极。
滢心暗呼一口气,挑着眉又翻了个白眼,空气中突然充满浓郁到熏死人的香气,眼角瞄到一抹人影,身上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白裳。
她捏着鼻子看向来人,“我说姓单的,你也不要这么招摇好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刚从脂粉堆里爬出来的?”此人活了二十来年,后十年突然发现自己生了副好皮囊,他胸无大志无所事事,唯一爱好打扮自己招人耳目。
“周小姐说笑,我早已心有所属,又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心有所属四字他加重语调,生怕她体会不到他的心意。
滢心撇撇嘴,像他这种无赖痞子是她最讨厌且避之唯恐不及的,拒绝认为是欲拒还迎,暗讽他听不懂,更可气的是还打骂不得—看在她老爹与他老爹的脸面上。此人乐此不疲追在她身后十年,滢心深知他可怕的执拗,这点,从他身上不变的白色衣裳和每日一变的诡异味道也能大致了解。她对他敬谢不敏,男人身上就该有男人的味道,就像林大哥。
单绍钧双目贪婪地在她脸上身上流连,“滢心,你今儿这打扮真是难得,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那小辣椒般的热情。”
滢心握紧了拳头,惟恐自制力差些赏他一记,不想再理他,想着尽早将刀买到手尽早离开,“我身上没带银子,这把刀我先定下,稍后让人来取。”
“何必这么麻烦,本公子在此,滢心又何必舍近求远。你该知道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单绍钧故作风流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满口的深情款款,满足二字说得让人无比遐想。
香气一股脑扑面而来,滢心几乎要闭过气去,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冲着护卫勾了勾手指头,“去,将他给我扔出去,越、远、越、好。”
铺子里终于清静下来时,周滢心深深吸了口气,想要驱散凝在鼻端的香气。回首时,伙计仍满是震惊看着单绍钧被勾住领子拖走的模样,久久无法回神。
“放心,他还不至于找你们麻烦。”她耐着性子。
“是,是。”伙计不时瞄着外面,张口欲言,满脸不确定的样子。
滢心等了半天见他仍是心不在焉,脑子里突然就有什么东西断了,一股火涌上来,一拳砸在了桌上。
“实在不好意思,周小姐,这柄刀不卖。”伙计回神过来,被她吓得一哆嗦,急快将话说了出来。
“不卖?”滢心声音陡地飙高,不怪她怒气难挡,这一早上自出了门遇见的三个男人,一个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一个满嘴屁话,一个说话毫无重点,再好的耐性也被耗光了,何况她这人向来耐力不佳,“不卖挂在这儿做什么?”她咬牙切齿道。
“周小姐息怒,息怒,”伙计双手挡在前面,生怕她一个拳头挥过来,这是地界上出了名的女霸王,单公子那等身份的人她想收拾便收拾,何况是自己,“是这样的,这柄刀不是我们店里师傅打造的,而是我们老板的一个旧识暂时寄放到这里的,所以不卖。”
滢心沉默下来,若是有主的刀,她也不能硬抢,可她又实在不想放弃,“你们老板可在?或是那个老板的朋友可在?”
“我们老板,唔,现在不在,不过老板的朋友却是在的。”伙计又悄悄向外面窥去一眼。
“那你便帮我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