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有点事。”
看着她凝重而疑惑的面色,倾挽觉得事情不妙。她在房间里绕了两圈,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开门要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就瞥见自己身上的衣服……
自张敬意外离世后,李诚许久都没有心情寻欢作乐,这一次出来,还是被表弟硬拉着带过来。
乐曲声依旧,或是欢快或是暧昧,四周人们欢愉的表情也如同往常一般,可李诚瞧着却满心不是滋味。
他说不上来为何,只觉得心懒懒的,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致,甚至对这里充满厌恶。挥退了欲攀上来女人娇柔的手臂,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猛地一饮而尽后,再无迟疑从桌旁站起大步走了出去,全然不理身后之人的呼唤声。
到处都是一片吵吵嚷嚷,纸醉金迷,李诚想这里果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人意志沉沦,也会要人性命。
他又再想起张敬,若不是在这里得罪了王爷身边的人,又怎会突然之间被调遣离京,意外丧命。
女人都是祸水。
又一个人影从身后贴了上来,他心里一阵厌恶,扬起手臂想要将人甩开,口里低斥着,“滚开。”
女人的手从他身上滑落,他加快了脚步,一刻也不愿再做停留。可他好似低估了那人的坚持,不多久竟又攀附了上来。
他不耐烦地转过身去看她,当他终于看清了红衣女子的面容时,所有怒斥的话都梗在了喉头,再道不出来。
“先别说话,跟我向外走。”
倾挽说这话的同时,视线却没有看向他。她压低了头颅,清亮的眸子不停向四下看去,一手勾住他的手臂,带着发愣的他向外行。
李诚呆呆侧首看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由她摆布离开翊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