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过的。”
他哼了一句,把折子收了,随后给她铺开宣纸,“练字。”
李薇靠过去抓了他的手臂,“王爷,人家刚下朝,还很累。”说罢,脸蛋就靠在他的肩膀,赤/裸/裸地撒娇。
他侧脸看向她,她又抬头目光莹莹与他对视,却见把她的脑袋一推,“练字。”
李薇负气放开他,撅起嘴吧一脸不乐意,但还是认命地练字。
如今她的字迹已经模仿地惟妙惟肖了,笔锋却还不够圆润。想来再过个把月,她就能亲自批复奏折了。
午后官千翊要回一趟摄政王府,李薇死皮赖脸要跟过去。
“王爷,朕不想在宫里一个人!”她在原地跺脚,随后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官千翊无奈看了看天色,嘴角不禁勾了勾,得她如此依恋,他该死的高兴,可府里的来客他不希望她见到,这可如何是好。
“乖,本王去去就回。”
她把头一摇,两手再紧了紧,“不要!朕就去去王府怎么了?又不是没去过。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朕了?怪朕这些天都粘着你?你嫌弃朕了?”
他将她的手折开,抱她在跟前,“别胡闹,本王自是喜欢你。”
“我不相信。”她眼眶红了红,“你为什么不敢带我回家?”
最终,他还是牵着她手一起踏上了马车。
李薇一脸的得逞的笑意,在车厢里哼着小曲儿。事实上,她得到了消息了,崔越说,下午王府会有客人拜访,正是她最讨厌的情敌之一。如此,她怎么能不一起到王府看看?
不过,官千翊竟然不让她跟去,着实让她有些怀疑了。
“王爷,你方才让崔越去找风水师做什么?”李薇在出宫前曾看到崔越别他支使开了,到现在也不见崔越踪影,难道是因为得知崔越给她通风报信所以给他下绊子了?李薇勾起美目,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依旧沉静的男人。
“稍后你便知道。”
“不说就不说。”李薇撇开头,故作恼了的模样,低头不悦。
他轻轻将她的脑袋掰了回来,见她果真是不悦,不由又笑了笑。
“王爷你真可恶,我生气了你反而高兴了?”她不悦地扑过去,揪着他的衣襟,随后咬了咬,见他穿了很多层衣服,两手又扒开了些,数了数,当扒开里面的一层衣服时,双手被他抓住了,她抬头看向他,“王爷,你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
他却只是定定看着她,不答话。
她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王爷,你出汗了,我帮你脱一件衣服吧,”说罢,一手扯开他的外袍,又将手伸到了里面一件中衣,他有些恼了她的大胆行径,出手把她的双手提着,不让她动。李薇却哼哼笑了两声,突然把脑袋扣向衣襟,用牙齿撕扯他的衣服。
被她的唇无意中触到了胸口,官千翊倒吸一口气,似乎还吓怔了片刻,随后马上把她的两手放在他大掌抓着,又用左手堵着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捣乱。
李薇脸皮厚得无敌,就着他的手掌又亲了亲,官千翊果真败下阵来,连忙放开捂着她嘴唇的左手,“你,你这成何体统!”
李薇举着被他右手抓着腾空的双手,娇滴滴喊了一声,“王爷,您抓着人家双手作甚?人家又不是不愿意服侍您。”
官千翊闭目撇头,这女子真是惹不得,偏偏这模样他心里喜欢极了。可却不想让她知道,以免被她笑话。于是,他百般忍耐下,继续抓着她的双腕,不让她继续使坏,可胸口突然又被她如此靠近,那呼吸的热气直窜入他的胸口,他只觉得下腹一片火热,堪堪忍住后,突然胸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