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万人无家可归。
而且已经到了冬季,东斯拉夫人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
谢尔盖充满温情和悲情的话,让军方的人顿时哑口无言。
谈判继续进行...
但是与此同时,东斯拉夫人内部矛盾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可以说米国人成功了。
阳光洒射在院子里
难得的一个晴天,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融化。
换来了一个看着比较清新的天气。
宁逸正在院子里看着顾莹和杨雨,以及毫无征兆地从南陵飘过来的林诗瑶跟阿罗芙拉以及贝拉姐妹俩玩。
姐妹俩毕竟还小,尤其是贝拉,虽然想念妈妈,但只有在吃饭或者睡觉的时候,想要找妈妈抱抱。
阿罗芙拉则比较懂事了,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妈妈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请来的保姆尽管罗织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谎言,告诉她妈妈只是到了一个很远地地方帮她寻找丢失的彩虹。
但她很清楚地告诉保姆和顾莹,她不要丢失的彩虹了,她想妈妈,她要妈妈回来身边就好。
她以后再也不贪玩,再也不去偷吃柜子里的糖果,她会乖乖听话。
几个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宁逸装作一脸的平静。
内心里一阵的颤抖。
跟杨雨说了声,他拎了一瓶伏特加,慢慢走出院子。
五六公里外,就是东斯拉夫人的国家公墓。
安娜和莲娜以及内克科瓦奇母子儿媳三人,作为烈士被葬在了里面,永远安息。
老科瓦奇一直呆在安娜和他儿子的墓旁。
老头子从被压垮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小提琴,在她墓前拉着一曲又一曲叫不出名字的乐曲。
旋律优美,动人心弦。
每天傍晚,他就准时回到给他安排的新家,吃完饭,然后给阿罗芙拉姐妹讲他年轻的故事,姐妹俩在他那透着淡淡忧伤的语调里,总能安然入睡。
跟守墓园的士兵打了声招呼,宁逸顺利进去。
很快在熟悉的位置上找到了老科瓦奇。
他裹着一件厚厚的大衣,双腿撑开,坐在墓碑前的大理石上,神情专注,拉着小提琴。
边上空无一人,一束已经凋零的雏菊静静地躺在墓碑边上。
宁逸在一旁专注地听着,没去打扰他。
直到一曲结束,这才走了过去。
老科瓦奇看着宁逸手里的伏特加,缓缓地站了起来。
宁逸把手里的那瓶伏特加递给他。
老科瓦奇也没客气,接了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老科瓦奇的酒量很不错,不过他现在喝酒只不过是为了暖暖身子。
“不用担心我。”老科瓦奇有些失神地盯着前方,而后把酒瓶递给宁逸,“我很好。”
宁逸笑了笑,接过了他手里的酒瓶子,也没嫌弃,自己尝试着也喝了一口。
一阵火辣辣的滚烫。
尽管他酒量不差,但是和老科瓦奇比,还是适应不了这种烈酒。
“如果不是哈诺维奇小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一个大人物。”老科瓦奇转头看着宁逸,“我已经把你的身份告诉安娜和莲娜,她们一定会感到自豪的,我敢打赌,全世界再也没有像她们那么风光的葬礼了。”
宁逸把酒瓶子递还给他。
老科瓦奇又喝了一口,咂咂嘴:“听说米国人要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