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严重的时候,她甚至只能用睡觉来派遣对家乡的思念,饶是平时极少落泪的她,也在夜里偷偷哭过一次。
这样压抑着过了半个月,却也坚定了苏绒绒的道心。
她彻底明白,不管这个世界的人对她多好,她心心念念的都是生养她的那个世界。她不可能像其他死穿的妹子一样,真心融入这里的生活。
所以,当丫鬟来传话说,镇国公等人有要事请苏小姐到堂屋一聚的时候,她高兴得差点叫起来。
她要向大家宣布,她要去修仙了!只有踏上仙途,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苏绒绒任丫鬟给她盛装打扮完毕,就迫不及待一路小跑去了堂屋。
堂屋内,轴环道人坐在最上首,镇国公次之,祁渊明则恭敬地立在轴环道人身后。其他的熟人,分别在下首落座,只是不见陆泊。
龙驿成第一个发现了她,愣了一愣脸就红了,平时见惯了绒儿的戎装,第一次见她穿贵女盛装,原来那么好看。他的脑中仿佛炸了锅,但依旧梗着脖子,要做第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笨丫头,穿得像个淑女似的,看起来怪死了!”
苏绒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骂出声,这个死小孩!“今日难得父亲和仙师同至,又有诸多贵客到访,绒儿理应正装出席,以表敬意。”
做戏做全套,苏绒绒又对着在座诸位行了礼,才怡然落座。
龙驿成全程盯着她,都看痴了,直到信儒君一声轻咳,他才回过神来,立刻装作不屑地甩过头去。
祁渊明差不多和龙驿成同时看见了苏绒绒,但他师父在侧,不好逾矩,只是看着她双眼放光,嘴巴也咧得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刺得苏绒绒眼睛生痛。
这耀目的星星眼是神马!一副在幼儿园关了一天等待妈咪来接的小眼神!
轴环道人虽没回头,却也知道这女娃在徒儿心中分量极重,因此捋着胡子对她大笑道:“人都来齐了,老道我也不绕圈子,今日叨扰是为了办我徒儿的拜师之礼。我等了半个月了,不想等了,偏偏这小子硬是要苏小姐你在场才肯拜师,是被你迷了心窍啦!”
苏绒绒老脸一红,她还没谈过恋爱,饶是现代思想开放,也禁不起这么当面调笑。
倒是镇国公目光一利,迅速打量了祁渊明一眼。这二王子虽被传言长年病弱,但清君侧一役干得漂亮,又愿意让位四王子自己去修仙,还一副痴情种的模样,倒勉强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轴环道人根本不懂看气氛,笑完又有点担忧,谆谆教诲起来:“不过修仙一途讲究道心坚定,我看你俩都是不错的苗子,应该趁着年轻苦心修炼,若要结为双修道侣最好还是等结丹以后,对巩固修为更有助益……”
这么直白的一番话,听得大堂里的人都愣了。
苏绒绒囧得脸上的微笑都有点扭曲;苏戎羽开始来回打量在场的几个哥哥哪个适合做他姐夫;龙驿成则是一口茶水喷出来,要不是被信儒君使劲扯住,他就要敲桌子反对了。
祁渊明向轴环道人恭敬地行了一礼,淡定地道:“师父在上,徒儿不敢妄言,不过今日还是先行拜师之礼……”
“哦哦哦对对对,老夫终于收徒啦,天大的喜事啊哈哈哈!”轴环道人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捋着胡子笑道,“快快,徒儿快行拜师礼,你放心,你就是我矩学府轴环道人的关门弟子,老夫毕生绝学只传你一个!”
祁渊明走到大堂中央跪下,毕恭毕敬地对着轴环道人行了拜师礼,郑重地大声道:“徒儿祁渊明,今日起拜入轴环道人门下,谨遵师父教诲,此生不渝。”
“好好好!”轴环道人大笑,从怀里取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