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本该人迹罕至的府内藏着大难不死的木郡主和有上古传承的小鱼,阵法毁了逃不掉不说,现在还中了灵兽的秘术,生死不由自己。
小鱼的这个秘术,是浮屠鲤一族自我献祭的血脉秘术。吃下小鱼身上某一部分的人,在一段时间、一定距离内,生死就与小鱼的兽元绑定,兽元毁则人身亡。小鱼自愿把兽元给了木郡主,便默认她为兽元的主人,只要木郡主自杀,吃了鳞片的奸细便难逃一死。
苏绒绒感慨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她是决不能看着木郡主自杀的。眼见木郡主心意已决,她只能转而问小鱼:“小鱼,那鳞片的秘术能解开吗?”只要秘术解开,两个奸细死不了,木郡主也没必要自杀了。
“秘术只有小鱼的兽元才能控制,可是兽元在木郡主手上——”小鱼急切地道。
“别说了小鱼!反正我身中剧毒,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俩贼人屠杀我公主府,我要他们陪葬!”木郡主厉声打断了小鱼的话,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
白衣公子目眦欲裂,神色阴狠至极,抓着四王子往前一提叫道:“疯女人,你不要命,王子的命你也不要了么!试试是你的法术见效快,还是我的剑快?”
木郡主咬碎银牙,愤怒地瞪大眼睛不说话。她之所以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自杀,就是因为他们用四王子的命威胁她。木郡主不愿错过复仇的机会,却也不愿伤了四王子。
苏绒绒一时进退两难,救了四王子,木郡主会自杀;若劝下了木郡主,奸细又会斩杀四王子。
她纠结得想扯头发。
忽然,她余光瞥见院门墙边晃过的一点白色,想起祁渊明一直藏在暗处,脑中似有一道光闪过。
等等,这事还有转机!
趁着双方还在互瞪互骂,她不动声色地观察木郡主,却看不出她把小鱼的兽元藏在哪儿了,看来只能等她自己取出来再趁机抢夺。
再瞧尖脸男人,他一言不发,双手拢在袖中背于身后。苏绒绒放出神识探看,惊讶地发现他正抓着灵石补充灵力。她很快明白过来,法术等级越高耗费灵力越多,在这凡人国度,筑基期的他肯定比自己更难受!
尖脸男人大概实在疲累了,竟没有察觉到苏绒绒的神识,苏绒绒有了计策。
“这位道友,你已经修炼到筑基,却两个多月无心修炼,难不成这就是你的天赋上限了?”苏绒绒盯着尖脸男人,忽然露出讥笑嘲讽道。
尖脸男人本想韬光养晦,不料有人踩了他的软肋。
这夏洲大陆谁不知道修仙才是正道,修炼那是天大的事,而且每个修仙者都有自尊,最恨别人说自己“已经是天赋上限了”,这等于变相骂人是没有前途的废物。
当下,尖脸男人就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道:“区区练气期小辈,也敢在此妄议!”
苏绒绒却不依不饶地讥笑道:“凡人国度不利于修炼,你却逗留数月,荒废修行;身为筑基修仙者却参与凡人争斗,无心向道。徐国灵气稀薄,为了施法,想必你的灵石消耗如流水。景国究竟许你美女还是金银,换你道心沦丧至此?”
这些话句句诛心,尖脸男人气急败坏,灵石灵气都不吸了,忍无可忍地指着苏绒绒尖声大骂:“不过是个凡土生养的蝼蚁,能有多大造化,竟敢质疑老子的天赋?老子挥挥袖子就能弄死你!”
苏绒绒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笑道:“别说我年纪还轻,他日或有造化;就算现在你已筑基我仅练气,我依然能挡住你的三阶符箓,还能毫发无伤。”
尖脸男人一窒。先前实力悬殊的致命一击居然让她逃了,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见苏绒绒又拿出来说,不由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