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我管不着,我的事你们也管不着。”
“那你为何突然要与我二人分开?”叶云墨明显怀疑上了石子萱。
石子萱冷哼:“这话该问你才是!叶云墨,若非你与元小柔勾搭在一起,我何苦要与你二人分开?”
“你!你莫要太过分。我与小柔从小便情投意合,是,是白梅真人她……”叶云墨张了张嘴,脸色涨的通红,情急之下,便又提起了白梅真人。
便是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贺元春听得叶云墨提起了白梅真人,都有些皱眉,更遑论石子萱了。
“叶道友真是好生厉害!知道我师尊陨落了,怎么?讲罪责全部推在一个死人的身上?你倒是厉害!”这话又冷又难听,却真真能让叶云墨羞愧难当,一时语塞。
“好了,云墨,此事本就是你不对。男儿当有担当才是。”贺元春出口打断了他二人的对话,明显,对于叶云墨提起白梅真人这件事也是极为不赞同的,他叹了一口气,看向石子萱,开口道,“三个月前,云墨和小柔与你分开之后,在回昆仑的路上遇到了妖兽暴乱,有魔修乘虚而入,小柔被归阴老怪抓走了,近日老夫才将小柔救回来。”
“她被人抓走了寻我做什么?你们只管找归阴……”颇有几分不耐的石子萱说到一半却是突然噤了声,片刻之后喃喃,“归阴老怪?”
归阴老怪这个名字一出,在座的几人面上皆露出几分古怪之色:归阴老怪出自魔门七宗之一的合欢宗,便在魔修之中,也是个败类,大名鼎鼎的败类。合欢宗主修合欢之术,行采阴补阳的邪术,宗门人士,皆长相不俗,偏偏这归阴老怪是个异类,生的极为可怕,而且极度好色,见到貌美的,不管能不能采阴补阳,有修为还是没有修为,都会想办法采上一采。
再看元小柔生的貌美温柔,这落到了归阴老怪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她这幅悲戚惨然,以泪洗面的模样已经不消贺元春再说了。
“我是讨厌你们不假,报复你们也有可能,但还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对元小柔的遭遇,石子萱不至于同情,却也不会再落井下石,“三个月前我进了秋江夜泊,你们应当知晓秋江夜泊失踪的事情吧!我在秋江夜泊中被巨浪击昏,一个半月前方才醒来,这段时间,我重伤昏迷,归墟剑冢的秦昭宁师兄,还有这位方师弟都可以为我作证。哦,对了,秦家嫡系的秦靖之师兄也曾来过此,他们都能为我作证。甚至,我重伤昏迷的事情,你且问一问这客栈的老板小二,他们也都知晓。”
将这些话说了一遍,石子萱瞥了一眼一旁半信半疑的叶云墨冷笑:“倒是你叶云墨,怎的没有保护好你的心上人?此事,你不该负责么?”
“我,我自会负责的。我已经告知师父,为我和小柔主持双修大典。”叶云墨说罢想,心疼的搂住了元小柔,“对不住,子萱。”说罢转身便要走。
“我是不是该庆幸那时候自己正重伤昏迷,不然便要扣上这么大一顶暗害同门的帽子了。”石子萱冷笑,“我与你没那么熟。滚吧!姓叶的,好好待你的柔妹吧!”
她如此无礼,贺元春也未怪罪,留下一颗暗紫色丹药,稍稍点头便跟着离开了。
“五转回春丹,倒是好物!”石子萱捏着那颗贺元春丹药,摇头失笑,嘴角闪过一丝讽意,叹了口气,“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推门而出了,徒留下清乔、方亦白与秦昭宁三人面面相觑。
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一向只会冷哼,青着一张脸的方亦白倒是难得的开口了:“这归阴老怪当真好生无耻。万幸秦师兄传讯于我们,叫我们不曾遇到。”
他一脸后怕的样子叫秦昭宁惊讶不已:“你怕什么?那归阴老怪还会采你不成?要怕也是这丫头怕,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