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想一个浪头打过来,我二人便……”
“如此,师妹好生休养才好!”秦靖之笑着站了起来,口中所说之话却让众人一惊,“我得先走了。”
“来了便走?”秦昭宁大惊。
“我原本便是来执行任务的,只今日刚好没什么事,算算时间,来广陵城奔个来回也是足够了,便过来瞧瞧。你们无事便好。”秦靖之叹了一声,“广陵城还算安定,尚未被波及到,今次妖兽暴乱提前了,往空明城数百里之内乱的很。听闻不少回门派的弟子都受到了波及。你们便在广陵城中逗留一阵也好。”
秦昭宁闻言摇头失笑,“我说呢!好端端的,你怎么会传这样的口信给我!”
“也并非什么大事,避上一避吧。”秦靖之说罢,便不再逗留,复又看了看还未曾醒来的清乔,拱了拱手,竟是转身便走了。
待得秦靖之离开之后,站在屋顶上的阿耀忍不住出口问道:“秦靖之发现我们没有?”
“不管有没有发现,我二人的事他不打算管是真的。”君临双眼眯起,伸手指向屋内刚刚醒来的石子萱,“她怕是知道些什么。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辩解,而后竟问也没问秋江夜泊的事。”
“可惜,那个土包子没醒,不然倒是更容易从她嘴里套出些事情来。”阿耀面上人性化的闪过一丝烦躁。
“虽说如此,不过也并不只有这一条路。阿耀,帮我探探这个女修的资料。”君临说罢脚尖点了点一旁的瓦砾,“隔壁空着,我们就住隔壁好了。顺便等她醒来。”
这一等便等了一个多月,清乔这才悠悠转醒。
才一醒,入目的便是或坐或站神态各异的三个人:秦昭宁、方亦白与石子萱。
见她醒来,石子萱眼尖,率先看到了她,连忙上前拉住清乔:“师妹,你可醒了,担心死我们了。”口中虽如此说来,却另外传音于她:“师妹,秋江夜泊中的事情,我并未告诉他们,那秘密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清乔一愣,不过她方才醒来,神色也是有些恍惚的,倒是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方亦白冷哼了一声,有些别扭的回过了头,倒是秦昭宁笑她:“在上元城我就知道你能睡,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于我证明了!”
清乔晃了晃脑袋,微微清醒,眨了眨眼,看向众人:“我不是在秋江夜泊中么?怎么一眨眼就……”
看她这模样,石子萱心中“咯噔”一声,知晓自己之前醒来,若是有人细想,恐怕会察觉出不妥来。只是其实秦靖之来之前,她就醒了两日了,一直装昏迷而已,那次秦靖之神识一直在她身上打探,她着实被打探的慌了,才装作刚醒。不过眼下一瞧清乔的反应,便知道自己当时的反应有多么漏洞百出了,而清乔这样的,明显更为正常一些。
不过虽说心慌,但秦靖之他们既然没说破,应当是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石子萱心中安慰自己,看了眼清乔,随即释然:秋江夜泊中的事情,只有我与师妹二人知道,她再傻也不至于自己说出来,那又怎么样?更何况,外出历练本就是为了机缘,这次不过是合该我二人得了机缘而已。
不管是秦昭宁还是方亦白抑或秦靖之,她与他们都不信任对方,遇事自然会想的多一些。
“秘境不见了。”方亦白似乎还未察觉,只是嫌弃的看了眼燕清乔,却第一个出言解释了起来。
倒是秦昭宁沉默不语,突然看了一眼石子萱。
石子萱被他这一眼看的心头一慌,不过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朝秦昭宁望去:你便是知道我说谎又如何?我一口咬定不知道,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听得方亦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