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宏的储物袋里有上品灵石一百一十三块,中品灵石六百块,下品灵石更是多达三千块,灵珠倒是不多,大抵是看不上这最低等的流通之物,不过几十颗而已。现在的清乔对修真界了解的还不多,自是不知道刘士宏的身价在筑基修士中也算是富有的了。
清乔有些呆怔,默念了几遍静心之后,这才将神识扫向储物袋中其他的东西。十多瓶丹药,眼下清乔除了辟谷丹,对其他丹药却是一无所知,而筑基修士早已辟谷,是不需要服用辟谷丹的,是以,刘士宏的这十多瓶丹药,清乔竟是一瓶也不认识,一沓各种各样的符纸,不过清乔自忖要认清这些符纸也是简单,唯一有几分害怕的是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一抹朱砂红,灵气环绕,估摸着是哪里来的高级符纸,这符纸她可不敢随便拿出来,便又放回储物袋中。而后是一支狼牙棒状的法器,两件素色的男士法衣,一套阵旗,还有一些胭脂水粉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却是没有任何灵力。
虽说清乔“见识浅薄”,心中自也有一翻计较,灵石她自是要的,丹药却是不敢乱吃,准备先放着,寻个时机将丹药卖了,哪怕是有个一二的亏损,也不敢随便吃刘士宏的丹药,符纸待认全了也敢用,当然,那黑色朱砂符纸除外,法器法衣、阵旗却是不敢随便用了,若是万一这些法器法衣上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燕清乔心有所觉,这些恐怕会为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至于胭脂水粉,昨日白天,她还会为新得的一支珠花高兴上半天,可现在经过一夜生死攸关的蹉跎,心中对这些却是没那般热衷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清乔打定主意明日要寻君临问上一问。
不过一夜,第二天一早,燕清乔便出了门。
临客居在上元城也算小有名气,清乔手中攥着那块“临客居甲子一十六”铁木牌,扫了一扫标号甲字一十六的禁制,推门而入。
进门之后,却见屋内氤氲,一只紫色镶银边的小炉之上架着一只精工细琢的茶盏,氤氲的雾气正从拿壶嘴喷出,屋内水汽氤氲便是自这里来的。
君临只身端坐在小炉旁,身前放着一只黑白棋盘,而棋盘的对面,赫然竟坐着一只白毛小狮子模样的灵兽。
燕清乔走至二人身旁,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一旁的棋盘之上,看了半晌,对棋这一物,她却是个一抹黑,什么都看不懂,看了片刻,便将目光转向一旁,只等他们这一局棋罢了,再开口问君临。
孰料她不过站了片刻,那小狮子模样的灵兽便忽地抬头,向她往来,片刻之后,燕清乔便听到一道雄浑的大汉音在耳边响起:“你竟没任何不适?”
语气中的诧异便是清乔也听出来了。
会说话的灵兽!
燕清乔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小狮子,这可爱的小身板和那雄浑的大汉音夹杂在一起,委实是差别有些大。
况且听闻虽说有些灵兽修行至高阶便能听懂人说话,可真正要开口,除却传闻中带远古血统、天赋异禀的深兽,非藏神之后不能。
那么眼下这只。
君临却是自顾自的一笑,复又落下一只:“阿耀,这丫头虽说资质、胆识、灵根、悟性都有所欠缺,却机缘巧合,竟是除却开启血统秘术之外,竟还激发了通明眼。只不过现下,她却是不怎会用,这通明眼时灵时不灵的,什么时候会开也说不准。”
“哦!”那名唤阿耀的灵兽朝着燕清乔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有意思了,只不过她这个木讷呆笨的样子,怕是...”
君临又一子落下:“所以且教教看,看她自己的领悟了。”
燕清乔闻言,心道这一人一兽要么避着她说话,要么便说个清楚。现下这般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