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巡逻的筑基修士身旁穿了过去。
巡逻的筑基修士只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放出神识扫了一扫周围,却是没有任何异样,暗道自己疑神疑鬼,城外便是长川,上元城可没有任何禁令“不得进入长川”,便是要去长川也完全不用偷偷摸摸的。想了想又道自己多疑了。
却不知他片刻暗恼的功夫,又有几道人影自上元城上空飞了过去,一路向着长川方向追去。
那刘士宏飞出不过数十里,忽地似是有所感应,蒙头一件灰蒙蒙的披风就自上空罩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不过眨眼,那灰色披风便困了一物落到了地上,而捆住动弹不得的修士,却哪是什么刘士宏,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此刻正紧闭着双目,唇角溢出一丝血丝。
“呔,这姓刘的不是个好东西,却决计不是草包,我等以为他是色心大起,便是逃跑也不忘行那风流之事,只是没想到,他却是寻了两个活靶子。”
那灰色披风原本就是用来对付筑基期的刘士宏的,眼下擒住的却是个练气小修士,眼下方亦白气若游丝,披风的主人收了披风,往方亦白口中塞了颗玉生丹,却是方亦白能不能撑过,全靠自己造化了。
收了披风,那披风修士来不及管方亦白,又追了上去,一头冲进了长川外围。
却说燕清乔,在初时的不适之后,竟是慢慢的适应了那御空飞行之感,原本的惊慌渐渐的被好奇惊异所替代。
长川外围,瘴气弥漫,对于练气三层的燕清乔来说,能见度着实有些低了,到处所见,不过白蒙蒙的一片。
正惊异间,蓦地被人抬住下巴,塞了颗丹药,不待她有所反应,伸手就被拍入了腹中。
身后的人追的着实太紧了,刘士宏警惕的放出神识,扫向周围,寻思个好机会把燕清乔扔出去,方才喂给燕清乔的却是一颗下品的抽髓丹,能让修士在一瞬间灵气暴涨的虎狼之药。
这等丹药,修士一般是决计不肯吞的,毕竟虎狼之药的后遗症却是极为难说的,万一一个说不好,那便是终身无法进阶的问题。
但燕清乔修为太低,之前扔出了方亦白,那是追他的人一时没有预料到,弱要估计重施,怕是有心难度。
眼下有这颗抽髓丹,则要好得多,只要争取到一息的时间,他要脱身就容易了。至于方亦白和燕清乔这两个人的死活,还真没被他放在眼里。
三棵参天之木近在咫尺,刘士宏手中一晃,抬手一掌雷鸣掌挥出,追着他的几个筑基修士,但感空气中刃风似刀,随着一物飞来。
那感觉,几位筑基修士飞快的对视了一眼,这一路追来,刘士宏的手段也算了解了一些,这刃风,正是刘士宏雷鸣掌带来的凌厉感,顿时法宝齐出,向着那一物袭去。
不过方才祭出法宝,那物便已进入了目力范围,几位筑基修士自是一眼便发现了,这哪是什么法宝,根本就是个练气小修士。
再一想刘士宏方才那一招,几位筑基修士哪还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刘士宏,你如此作为,也不怕将来进阶遭那天谴!”一筑基修士大怒。
“哈哈哈”扔出燕清乔成功将那几人的速度滞了一滞,刘士宏心中隐隐自得,心道此番定能顺利甩开那几人了,心情不由大好。
几位筑基修士只听刘士宏的声音远远传来,“想那么多作甚,有没有明日还难说的很,哈哈哈,咦,不好...”
几位筑基修士闻言大喜,“君家小子到了!”
不过眨眼,便见还未跑出多远的刘士宏那黑色的斗篷却是破了一角,里头白色的衣衫上印了个黑色的脚印,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