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荆宜忙着呢,我过来看看。怎么?老猪还睡呢?”
“师弟一宿没睡,困了,让他再睡会儿吧。”
栾动一瞪眼珠子,诡异地一笑,“王上,那怎么能行,我去把老猪踹起来。”
“哼哼哼哼……”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栾动也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拔出了腰刀护住了禹王,向四周看了看,问了一句,“谁在笑?”
“是我。”远处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紧接着那人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到了我家,还敢这么撒野!”
“哈哈哈哈哈,老猪呀!你醒了?是我,栾动。”栾动放下心来,站直了身子,把腰刀还到了刀鞘里。
“什么动不动的,你要再敢乱动,小心我让你动不了。”还是光听见声音不见人影。
“嘿嘿嘿嘿,老猪,你就别装神弄鬼了。王上在这里侯你多时了,还不赶快过来见礼。”
一道光影闪过,栾动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人。
禹王一见,顿时喜出望外,急忙从墩子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猪刚列,
“师弟,你没有伤着吧?”
猪刚列给禹王深施一礼,“师兄,让你久候了。”
“哎?没有没有,听水老伯说师弟天亮才回来,就没打搅,让你多睡一会儿。”
“让师兄担心了。”
“师弟,你到底去了哪里?”禹王急于想揭晓疑问,忍不住问道。
“师兄,一言难尽,我们坐下说。”猪刚列指指石墩子,自己则在另一个墩子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