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的三个禁军队将不乐意了,抢过孙教师的马儿,互相争夺起来。与黄部将关系近的队将最后抢得了马儿,将驴子交与孙教师,嘱咐道:“此驴乃吾家镇磨之宝,借与你骑几日便抵了这匹马之资,教师要好好伺候,几日后,倘若比马还瘦,就让驴儿骑着你回定陶!”
鼻青眼肿的孙教师欲哭无泪,禁军简直是强人盗匪啊,欺人太甚!是可忍不忍也得忍,罢了,来日发达了再一一讨回这口恶气。
一路循迹终于追上了那伙强人,三个队将一番商议,决定休整队伍。
一路上被驴子甩下十次,被驴踢了三次的孙教师满脸失望。
休整了三刻,那伙强人已远在二十里外,队伍一番狂奔,终于追上,尾随而行。
“杀不杀?”队将甲跃跃欲试。
“你先上!”队将乙跃跃欲试。
“你们先上!”队将丙鼓动他二人。
“咦!这曲子甚是豪壮,风风火火闯九州……”队将甲道。
“善唱曲的强人不是好强人,此时冲杀必能大胜!”
“前方有林,还是小心为上,不如派一员猛将为前锋,也好辨别是不是埋伏……”
三位队将同时望向孙教师。
孙教师吞咽了口唾沫,却也光棍,拍胸道:“末将愿往!”
三位队将用颇为赞赏的眼光望向孙教师,好汉子!这觉悟,不想送死都难。
为了给孙教师壮行,队将甲将驴子索要回来,并关切道:“林里不便骑行,孙教师且要小心。”
孙教师抱拳便走,入了林子,攀爬上一棵老树上休憩起来。抚了抚疼痛的手臂,心里骂道,想让俺送死,当俺是没眼的蠢货么!
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果然不出他所料,有埋伏,他大气不敢出一口,撅着屁股找寻埋伏的人。
眼见着几个持弓的汉子猫着身子快速穿行,他的脸在树叶里埋的更深了。听得“嗖嗖”的箭声不绝,又有禁军士卒的惨叫声,心里又惊又喜。射死那群忘八蛋,最好两败俱伤,也好让俺解了气,又能捡了些功劳。
越想越美妙,扭动着屁股,倾听着远处,嘴角的口水流了出来都不自觉。
“啪嗒!”他感觉到屁股吃了一痛,往下一瞅,一个汉子拎着石子正在树下笑嘻嘻的看着他,不禁大怒,难道不省得大虫的屁股摸不得么!
“俺杀……”他正想要猛虎搏兔般跳下树去,刚起身便看到那厮汉身旁的女子取出了飞刀,立刻呆若木鸡,沮丧道:“俺投降……”
禁军的行迹早就被方徊散出的探子发现了,行至此处,打算凭借茂密的树林设伏,一举击溃这只军队。奈何禁军竟然比电视剧里的聪明多了,方徊徒叹不已,又不敢硬憾他们,毕竟乌合之众与正规军是没法比的,比如后世那啥蹦得最凶的雅蠛蝶军团被专业影视基地消灭了一个种族。
“兵者,诡道也。”方徊苦口婆心的给一群不识字,只知道杀他娘的汉子们灌输这个思想,能不拼命时切莫要拼命,“有此树林作遮护,张荣兄弟领着几个弓箭手只管放冷箭,打一枪……啊不,射一箭换一处,再请王兴兄弟领几人使劲摇树,且记得摇完一树,再换一树。”
王兴眨眼问道:“为何俺去摇树?”
“因为你个子矮,便于隐藏。”方徊认真道。
“……要摇成何种动静?”
“把树摇晕为止。”方徊淡淡道。
王兴:“……树没晕,俺晕了咋办……”
方徊懒得再搭理他,嘱咐其余的弟兄随他伏于林内。
伏在树林里不是个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