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瞥了一眼责道。“你这厮,穿着恁是奇怪,倒像未开化的蛮夷。”
方徊暗中咬了咬牙,不动声色的说道:“贫僧乃是从极西之地漂洋过海而来!”
那店伙计放下手中药材,从柜台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方徊一番。尤其看到他小腿上绑着炊饼,翻了翻白眼,嗤笑着说道:“俺看是一路乞讨而来吧!嘿!俺是上过私塾的人,知道这西面的蛮夷长得都是赤发獠牙,你这假和尚明明跟俺大宋人颇为相像。说谎话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那伙计转身走回柜台里,补充一句:“圣僧!”
方徊脸上不禁红白相间。这穿越哪有他妈的那么轻松啊,连个伙计都忽悠不了,卧槽啊。嘴里不禁低声骂道:“#¥@#Thesonofabitch!”正想转身离开。
“咦?大和尚说的是番话吗?”店伙计听到了好奇又警惕的转过身来。
方徊隐隐觉得有路子了,双手合十,缓缓道:“阿弥陀佛,施主高才,贫僧方才说的正是那天竺梵语,施主应该知道,这是赞美的意思。”
“那是……当然……俺是读过私塾的人!”店小二楞了愣,厚着脸皮得意的回答。
“贫僧观施主面相,天仓开宽,地阁方圆,且施主又满腹才华,富贵可期,富贵可期也,阿弥陀佛……!”方徊随口大喷特喷。
那伙计已经是满脸喜悦和惊讶,这和尚会梵语,会梵语的高僧自己只知道唐朝玄奘大师。深不可测啊。虽然还有半分的不信任。
“不过……”方徊见他开始上钩了,开始吊他胃口。
店伙计正高兴呢,听到这,不禁有些紧张:“不过什么?大师,莫非还有变故?”
“阿弥陀佛……”方徊弯腰缓缓的拆掉绑腿上的饼,露出了红肿的伤口。“只是贫僧这伤已危及慧根,再说的话……怕是贫僧的修行也难以敌住这泄露天机的天谴。施主见谅……”
“啊……圣僧……待弟子先给您取药!”店小二双手合十急忙返身抓起药材来。
什么雄土鳖,胆南星,血竭,马钱子,龙骨……店小二抓了一大堆,又细细的磨成了粉,取一些泡入凉开水里做成膏,为方徊敷用。
“这……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身无分文,这如何使得……”方徊故作惊讶和推却。
“使得使得!圣僧,这是弟子孝敬您的。跟圣僧实话说,这熟药所乃官府所办,所有的药材都是上好的,圣僧尽管放心,保管药到伤好。”店小二边说着边让方徊坐下,为他清理了伤口,敷了药。又返回柜台包了一大包磨成粉的药材塞到方徊手里。“圣僧,这些药材日敷一次,几天后伤口便愈合了。嘿嘿……”
“阿弥陀佛,有劳施主了。”方徊快速的瞥了伙计一眼。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还请圣僧指点那个不过……”店伙计搓了搓手,眼神急切的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拿纸笔来!”方徊心里笑的天翻地覆。
店伙计赶忙去取来了纸笔。
额……方徊接过毛笔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擅长毛笔字,写出来的小鸡啄米体,怕是要被拆穿西洋镜了。
他心思一转,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英文:“Youareapighead。”并念了一遍。反正店小二不认识英文,写的再怎么难看,他也不懂美丑。不过这句话写得倒真有些飘逸非凡。方徊有点洋洋自得的欣赏起来。
“这……”店伙计压根不认识,只得说道“圣僧书法果然奇特,梵语比弟子写得好多了。只是,这个佛谒该如何解呢?”
这小子真是个猪头里的人才啊。方徊暗笑,回答道:“阿弥陀佛,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