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好认多了,是一个面向威严的中年男子,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少年,顿时气得大骂,“好好好!山野之中竟然有村夫敢伤我徒!!我定要将你找出来碎尸万段!”
他这话一出,身后那黑袍人忽然古怪低语,这中年男子一怔,猛地看向日月潭,极度震惊道,“这是!阴阳大势!?”
“不对,刚刚这里造出如此异动,潭水下绝对有了不得的东西,我得赶紧将消息递回去···”他说着说着又泄露出杀意,“若非这阴阳扰动,导致此地空间不稳,连神识也散发不了十里!我绝对要将此人抓住来!”
而这种情况,显然在龙老头预料之中,难怪他在保证江昊不被追踪时露出古怪神色了。
这中年男子完全有能力将此山周围的山村全屠掉,来报伤徒之仇,他不动手并非是仁慈,而是天道因果,修仙之人切莫染了太多冤孽,否则在仙道上根本走不了多远!
凡人虽弱,每一个生命一旦被无辜屠杀,自身都会背负有些孽债,这些孽债往往会在仙道天劫中数倍奉还!
中年男子带着少年匆匆离去,黑袍人也一转身消失在原地。
而这个日月潭所产生的暴动,虽然万里内人烟稀少,且都是凡人,但是影响远远不止这么小,一些明的暗的渠道,将这里的消息递出重重山脉之外,仙家案台之上!
······
······
这些,昏迷中的江昊完全不知道。
足足过了三天,他才虚弱的醒来,意识一回笼,就觉得浑身剧痛,酸软无力,饥饿、干渴,最自然的欲望牵扯得他眼前一片发昏。
“水···”无人应答。
他舔了舔嘴唇,又喊了两遍,还是没人吭声。
江昊无奈的坐起来,正对上玉牌上龙面狰狞的脸,“刚刚我喊水···你怎么不弄些水来!”
龙老头一听,瞬间炸毛,不带喘气的一连串骂声,“你还敢说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我差点神识又没了老子本来就虚弱结果你还昏迷不醒要我这个老头照顾你什么狗屁水啊水的你没水不一样醒了吗······”
叽叽喳喳吵吵闹闹,江昊不耐烦的将他拍到一边,慢吞吞的爬起来,在角落里找了一点点水喝下去。
玉牌一下嗖的飞到他身前,比起之前只能靠江昊握着,倒是完全不一样,这家伙开口严厉问道,“阴髓珠呢!我这几天找了好几遍都没看见,你小子不会把他吞了吧!”
江昊没理他,他也不知道阴髓珠哪儿去了,明明一直握在手上的······
扯了一些风干的肉,坐在地上慢吞吞的撕扯下来,这肉风干后嚼劲过大,他本来就没力气,吃的更慢了,一边无意识的看着外面,目光随意扫过去,忽然一顿。
这春意傲然,郁郁葱葱,一眼望去都是绿色的青草,而在江昊眼中,这青色中有一丝微弱几乎不可见的黑雾。
江昊肉也不吃了,立刻起身走过去。
拨开草丛,捏出一个蚕茧,这蚕茧裹着厚厚的蚕丝,这蚕茧上已经有一处小洞,透着这洞能隐约看见一只飞蛾的影子。
化茧成蝶,似乎水到渠成,也许不到半个时辰这只飞蛾就出来了。
可惜···江昊只看见这飞蛾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黑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黑气也越来越多。
一刻钟后,里面挣扎的飞蛾彻底没有动静,如同再度沉睡一般,而蚕茧也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出来。
最后一丝黑雾飘散在空中,缓缓离去。
江昊自始至终都没有帮这个飞蛾从茧中出来,若是连破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