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筑基期修为的修行者径直将他的去路拦住。
他略是扫了一眼,见对方三人中两位是筑基后期修为的修行者,另一位是筑基中期修行者,于是上期施礼,道:“不知三位道友因何事拦阻在下去路?”
“哼,哈哈……瞧你瘦猴样,也是筑基后期修为,敢是跟我们平起平坐?”
俞之夫尽量压抑自己心中的怒气,道:“修行本来是逆天之举,你我修行如此境界,亦非不易,不如我们交个朋友,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不知三位朋友是哪一条道上的?”
“呸,你也配与我们称兄道弟?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经过,留下买路财,否则爷们只管杀不管埋!”
俞之夫冷笑,道:“原来三位道友是劫道?在下李逍遥,已经十年没有见过血,正想找点血祭一祭我的几件法器,如今就拿你们三人先开刀吧。”
说完,长袖一哆嗦,左手中血红露出狰狞锋芒。
那三人见俞之夫说动手便动手,亦是纷纷露出法器,正欲向俞之夫祭来,哪知俞之夫身影竟然是凭空消失,待到再次现身时,他右手中多出一颗头颅,此头颅正是那位筑基中期修为的修行者,另俩人见之,顿时大怒,扑上来。
俞之夫不慌不忙地盯着已经被截去头颅的身体,果然有一元神大呼小叫吱吱呀呀地从其断腔出冒出来,他张嘴一吸,硬是将这一只正仓皇而逃的元神吸入口腔之中,伸舌一卷,吞入腹中,并有滋有味地吮咂嘴巴。
冲到半途的那两位筑基后期修行者见之顿时胆寒,但一向横行霸道手底里有无数修行者性命的他们亦是穷凶恶极之徒,尽管见俞之夫生吞元神,却是毫无退缩之意,手中法器硬是向俞之夫砸过来。
俞之夫冷笑一声,张嘴一吐,六支饮血剑鱼贯而出,组成一杆重剑,径直向其中一筑基后期修行者飞过去,而他伸出右手拇指与中指抵在一处,轻轻地一弹,一团紫色如豆的星火儿从其指头尖端弹射向另一筑基后期修为的修行者。
在六支饮血剑组成的重剑所向披靡的攻击下,那位筑基后期修为的修行者的护身真气罩在瞬间便被分崩离析,还未来得及躲闪,其大好头颅竟然被重剑轰得稀巴烂,而这才是俞之夫出第一招。
俞之夫闪身躲过攻击而来的法器,不慌不忙地走向那头颅被重剑轰掉的尸体面前,狞笑道:“你这只元神倒也乖巧,以为待在丹田内不出来便躲过此劫?只需片刻时间,你这只元神便随尸体丹田僵而固化,再无生机可能——那时与我也没有好处——”
话未说完,他一拳轰击在尸体腹部丹田所在,令那只元神远远没有想到,只是一拳便将尸体腹部轰得如破布片一般,那只元神亦暴露在拳头面前,晃晃悠悠,竟然在一拳的暴击下昏死过去。
俞之夫将那只元神捏在手中送往嘴中,转身看另一处,只见对面另一筑基后期修为的修行者竟然凭空消失,如烟消云散一般,只是其几只储物袋悬浮在半空里,还未落到汪洋之中。他招了招手,将这几只储物袋以及其余修行者身上的储物袋均收在袖中,随后又伸掌挥出一片紫色火海,将所剩下的两具尸体在瞬间化为乌有。
他略是犹豫一下,便决定离开此地,这时身下传来一懒洋洋声音,道:“这位小道友,好手段,可否下来与老朽切磋切磋?”
俞之夫闻言,顿时唬得差点儿转身便走,但是如今他艺高人胆大,低头见刚才准备休息的岛礁岩石上正盘腿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见那老头只是结丹初期修为,便将吊在嗓子眼的心悬下一半儿。
他长呼一口气,对那老头施礼,道:“刚才晚辈亦是被逼无奈,所使的也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不入前辈法眼,真正是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