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尽全力,在下一次完全可以使出十二成功力,只是我以为前辈恐怕是不敢接我一个筑基后期修为的一招吧?”
“笑话,即使同阶,我照样接上三、五招也是无妨,你一个筑基后期,即使出招,也不过是给我挠痒痒而已。”
“既然前辈如此说,我就为前辈挠痒痒去疥癣之疾。”话音才落,李逍遥张嘴吐出六支饮血剑,这六支饮血剑呈雁形阵径直向祁俊山嗡嗡破空而去。
祁俊山见六支灵宝飞来,初时一阵惊慌,但见这六支灵宝级别的饮血剑因为使用者是筑基后期而已,发挥灵宝功能不过十之一、二,这才大定,将护身真气罩发挥至极限,在他以为,即使这六支灵宝攻破其护身真气罩,其后续力量不过是强弩之末,他正好夺下这些灵宝,收为己有。
如意算盘是打得响,但是真的是否如意,很快见分晓。
果然如祁俊山所想一般,尽管李逍遥已经尽可能地灌注真气在这六支饮血剑之中,但是堪堪才破了对方的护身真气罩,再也无力前行半寸。祁俊山见之,大喜,双手连摆,不过数个喘息时间,便将活蹦乱跳的饮血剑收入其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