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昱面色忽青忽白,李七月扔下的话,犹如在他喉咙里塞了一只死老鼠,噎不下又吐不出,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李七月扬长而去,直到李七月从他眼中消失,他才醒悟过来,他狠狠道:除非你死了,否则白家定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回到院中,李七月正在打坐,这时久病的封玉铭抱着病躯竟然来访,与李七月闲谈几句,随后李七月帮他诊脉,笑道:“恭喜玉铭道友,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七成以上,再将息数月,必定安然无恙。”
封玉铭笑道:“全是俞道友的功劳,封某没齿难忘。”
李七月摆手笑道:“若是我没说错的话,你此次前来,定是另有它事,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出来,我能出力的我尽量出力。”
见封玉铭欲言又止,李七月不解道:“难道玉铭道友有难言之隐?”
封玉铭点头,沉思良久,才道:“我知道你正在参加比武招亲,若是我盈盈妹子嫁与你为妻,定是她的福气。只是她……她……好像另有钟情之人,听说已经恋爱三年之久——”
李七月打断他的话,道:“是封盈盈让你来充当说客,还是薛青山?”
“盈盈妹子从封玉乾那里得知你我之间的关系,她让薛青山找我……我本来与薛青山关系也是不错,所以……”
“你可知薛青山的来历?”
“此人与你一样是一散修。”
“哦,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我已经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