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筑基中期修行者道:“还是我来吧?如果三招之内,我不能将你击败,便是我三人算输,如何?”
李七月张目扫了一眼,对他道:“你说的话有用么?”
筑基后期修行者道:“他可以代表我们,我提醒你一下,他可是我族中筑基中期排名前三的人,即使我对付他,也不是轻易之事。”
李七月笑道:“即使漠北筑基期中排名前三的人在此,我也有几成把握对付,何况你们族中排名前三?而且是筑基中期排名。不用一招,在一个照面下,我若是不能完胜,便是在下输了。”
“好大的口气!怪不得我闻到一股口臭味儿。”
事实上漠北筑基期中排名前三的人中除排名第一的马晓天外,其余柳园、厉无畏两人已经命丧其手中,所以李七月说话的口气并不大。
李七月晃了晃手中的血红,道:“可以开始了么?”
“开始!”
话音未落,李七月残影忽隐忽现,已到那个筑基中期修行者面前,他张嘴一吐,一对幽兰戟裹挟破空之声,径直向距离不过三尺远的那人轰击过去,那人未料到李七月身法竟是如此之快,根本来不及招架,慌忙后撤,但一对幽兰戟已经轰破其护身真气罩,血红连连晃动,只见一片血红色在其身周缠绕,他连呼吸都未来得及呼吸,李七月已经撤身离去二十丈开外。
李七月收起血红,抱拳施礼道:“承让!”
那个筑基中期修行者愣愣地看着李七月,以为刚才不过是一梦而已,或者眼花罢了,正欲冲上前与李七月打斗,这时他才发现周身无缘无故一阵割裂之痛,低头查看,全身上下竟然有排布均匀、深浅一致近百道刀痕,每一刀痕均是微许渗血,不仅如此,每一刀痕仅是渗出一滴血……恍然中,他仍是一片懵懂之中。
筑基后期修行者见之,苦笑道:“俞道友技艺果然精湛,几达出神入化,我等弗如也!”
李七月抱拳施礼道:“道兄谬奖,刚才我侥幸胜得一筹,全是赢在先机上。若是等这位道友准备充分,我亦不可能胜得如此容易。”
“我叫封玉乾,这两位是我胞弟,与你比武的是封玉庚,另一位叫封玉成。”
封玉庚这时才醒悟过来,满面羞愧,抱拳道:“俞道友在我辈中应该是首屈一指,排名前三。刚才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此时我早已死去多时了。”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泯去恩仇,李七月这时才道:“我偶然获得一张古方,其中绝大多数材料我已经搜集,还差数种灵草,其中就有一种瑰色灵芝的千年龄灵草,曾听人说你们封家存有此灵草,所以特地前来交易。”
封玉乾面色微变道:“俞道友可曾听谁说过我家有此灵草?”
李七月见封玉乾语气不善,忙道:“只是曾听人说过,当时并未在意,若是玉乾道兄介意此事,待此地交易结束后,我再返回去打听——”
“这倒不必了,至于我封家有没有瑰色灵芝,我并不清楚,还需向管事长老打听。若是俞道友不介意,可以在我赤峰堡小住。再过几日,我堡中恰逢喜事,前来祝贺之人并不少,平日里大家忙于修行,很少碰面,此时正是好机会,当然我弟兄也好向你讨教讨教。”
李七月心中黯然,知道封家之行肯定不可能顺利交易。
赤峰堡处在长汀城西北约万里的深山之中,遥看赤峰堡所在只是莽莽群山,走近才知其中有大型法阵保护,由于法阵原因,眼前迷雾滚滚,伸手不见五指,倒与李七月的七彩迷魂法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封玉乾向走进迷雾闪身不见,一会儿从迷雾中走出来,对李七月道:“请俞道友紧随我进去,并按照我步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