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有进步。”
大长老转身对李七月道:“你完全有资格成为我方参加比武的五人之一,十天后,我派人找你,届时请你务必参加!”
李七月恭敬道:“多谢大长老批准,只是我想问一句,若是不慎灭杀对方,有何处置?”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被束手束脚——其实上了比武场上,生死由天,你懂么?”
“晚辈明白,晚辈告退。”
待李七月走后,大长老略一沉吟,对何小凤道:“小主,此人可靠么?”
何小凤踌躇道:“他是揭开我面上锦帕之人。”
“啊——哦——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李七月回到寓所正在打坐,只听得门外传来叫声,道:“裘神医,在么?何小凤求见。”
李七月笑道:“进来吧。”
何小凤一进门,便一阵风地扑到李七月怀里,他也不好推开她,任其耳鬓厮磨一阵后,她躺在他膝上,仰头对他道:“我以为你早就会来找我,没想到你让我这一等就等二十年,可想死我了。”
李七月苦笑道:“我如黄脸猴一般,有什么可想的?”
“可是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啊,我不想自己的夫君,难道还想别人?。”
“其实凭你相貌和地位,在整个漠北中男子,只要你肯点下头,后面何止千人?即使万人排队娶你,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你在其中任选一人,无论是谁,都比我好百倍千倍。”
“你以为我是朝三暮四的人么?”
“我倒没这么说。你可知道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二十年前,你就说过,我介意了么?”
何小凤搬弄他的脸,道:“还是看你黄脸猴的脸较顺眼,你变回去吧。”
李七月没有应她,只是道:“你且回去吧。待我赢得比武再说。”
“哦,才见面说两句话,你就赶我走?”
“难道你不想讨回你圣女的名分?”
“我才不要这劳什子名分,我只要天天跟在你黄脸猴身边做黄脸婆。”
李七月心一动,但随即还是硬下心肠,道:“你若不回去,我如何安心养伤?”
“啊,你受伤了?哪里伤啊?是不是刚才被秦长老打伤的?我找他拼命去?”
“我将息两日便好了。”
何小凤终究还是眼泪巴巴地离开了。
两日后,孔有德带着数人来拜访,令李七月意外的,其中竟然有胡笑天,寒暄一阵后,李七月不动声色地对孔有德道:“孔道兄,你见多识广,可听说有决斗之事么?”
“决斗?我漠北尚武,因此无论是民间还是修行界,此事每日都会发生数件、数十件。但此事必须经过所在地方批准并行文张榜后,在规定时间和地点进行决斗。”
“哦,如果一方挑战,而另一方不应战呢?”
“另一方可以不应战,但是从此会被人耻笑一生的,而凡是他朋友均与之断交,耻于结交此人。当然另一种可能不应战可不被人耻笑,那就是他的修为明显低于对方。”
“孔道兄,我有一事要烦你跑一趟。”他指着胡笑天,道,“我要在三日内与此人决战!”
孔有德听完李七月的话,很是愕然,但他却不是傻瓜,点头道:“只要你们是公平决斗,我两不相帮!”
胡笑天冷笑道:“裘神医,你我素昧平生,你不过是筑基中期修行者,虽然你曾灭杀过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之人,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跳梁小丑,若是你非得如此做,我必是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