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有二十年,可以说是我看着她长大的,她天资聪慧,凡事一点便通,修行中悟性尤高,即使我也常常自愧不如,而且她天生文静,更是任劳任怨,与其说我帮她,倒不如说她帮我,在我修行期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包揽,省却我许多时间和精力。我知道李道友至今未有双修伴侣,若是你看得上静香,我愿与你结亲,让静香做你双修伴侣!”
李七月沉吟良久,道:“常年苦修,确是需要知心之人打理内外事物,但是我目前的境况,孙道兄可能还不了解。俗话说树大招风,出头椽子先烂,其实我本可以不参加此次比武的,只是因为我可能由于某种原因得罪了侯家,所以我不得不在此竖名,使更多的人知道我在北邙山,让他们侯家不敢轻易动我,除此之外,我还有仇家,这个仇家的实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那般强大……”
“李道友所说,确是我闻所未闻,若是如此,我倒是替李道友前途担忧,不知未来你是如何筹划的?”
“暂时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大致意向是一个字‘走’!”
“哈哈,好一个走为上!”
一旁的孙静香突然插嘴道:“若是李前辈不嫌弃晚辈蒲柳之姿,晚辈愿意以侍妾身份誓死追随李前辈。”
李七月点头道:“你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可是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