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孤山——”
李七月一时想不起将此女婴托付给谁才是最可靠,正尴尬挠头。
韦傲天笑道:“若是李道友相信我夫妇,便由我夫妇照顾吧?这娃娃我越看越是喜欢,而她又是天灵根的人,若是由我夫妇培养,将来其修为必定是不可限量。”
李七月忙施礼道:“它****但有所成就,必报此恩德。”
“呵呵,李道友,不必多礼,只要有我夫妇一口气在,必保此女无恙的。”
李七月回到房间,准备继续打坐,但他无论如何做,也是安心不下来,于是他干脆在房间中踱来踱去,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异常烦躁。
直到黑夜再次降临,他的心才稍稍安定,既然没想到什么好对策,现在干脆什么也不要想,至少他可以断定侯家的人不会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毕竟他还是九孤山太虚门的人。他们可能会选择在他离开北邙山时下手,或者趁他比武重伤不起时,借口留他在北邙山上养伤,暗中将他软禁起来,到时他即使死在他们手里,他们只要向九孤山报一声,伤重不治,他便可以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如今他才是筑基期初期,而在筑基期,除了筑基初期外,还有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以及筑基期大圆满境界,其实他真的很后悔,他当初就没动脑筋想一想,还以为他灭杀了几个筑基期修为的人就以为他独步天下无敌手呢?他懊悔不应该冲动报名比武,甚至懊悔不应该来此北邙山。
尽管像这样的历练对他的修为提升有莫大的好处,但是面对实力深不可测、高山仰止的侯家,他心中产生莫名的危机感和畏惧感。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比武所在的演艺场,此时偌大的演艺场上建起了九座比武台,每座比武台均是用法阵加固,不至于其场中比武时产生的法力殃及无辜。
李七月走到抽签台上取回自己的牌号,便默然地坐到他即将比武的比武台前的观看台上。
大约一个时辰后,比武便开始了,李七月面前的是七号比武台,上台比武人,一个是筑基初期修为的人,另一个是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修为的人,当比武开始令甫下,那个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修为的人身形一晃,以快如闪电的身法攻击到对面筑基初期修为的人的面前。
绝对是没超过一个回合,那个筑基初期修为的人已经躺倒在比武台上昏迷不醒,若不是那个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修为的人手下留情,只怕那个筑基初期修为的人已经死过几次了。
李七月心中一寒,难道筑基初期与筑基期大圆满境界相差这么大?其实他这是明知故问,尽管两者修为均是筑基期,但筑基初期与筑基中期的差距,他曾领教过,绝非单单是一个等级差别而已,若是他没有特别的手段,在来北邙山途中,他一个筑基初期修为,根本没有可能一下子斩杀两个侯家筑基中期修为的人!
接下来的比武虽是血腥味异常,但由于修为差不多,实力相当,拼杀时表现得中规中矩,反倒是没有第一场比武时那种心惊动魄的感觉。
七号比武台,淘汰赛第一轮第八场,李七月不慌不忙地走进法阵已经关闭的比武台上,紧随其后的是与他同样筑基初期修为的人。
见到对手的修为后,李七月长舒一口气,对于他来说,对手是筑基初期修为的人总比筑基中期以及筑基中期修为以上的人好对付。
对手看起来二十岁,但实际年龄绝对不超过五十岁,由此可见,其修行应该有相当天赋,其双眼如豆,鹰鼻,面色阴鸷,看起来应该是一久经搏杀之人。
李七月面色沉如水,左手袖中藏有一柄血红蠢蠢欲动,右手袖中一对幽兰戟却是非常的安静。
此时保护比武台的法阵已经全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