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在了墙边。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萧默云里雾里,推了推他:“刘御医?”
“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传来了太后冷冷的声音。
萧默转身一看,太后带着众多的宫女内监……甚至还有侍卫前来。
兴师动众,果然是个圈套!
萧默回头看了一眼刘御医,想他多半是在装晕避祸,刘御医要是不晕,有人就会猜测他对她说了什么,更不会留他一命。
“参见太后。”萧默坦然拱手。
太后并没有理会萧默,侧眼吩咐身边的女官:“过去看看那地上的尸首可是刘御医?”
那女官赶紧进屋看了一眼,出来禀道:“回太后娘娘,正是。”
“来人,把萧默抓起来!”太后一声令下。
“是。”
几名侍卫领命,朝萧默气势汹汹而来。
“慢着!”萧默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这是何意?”
“哀家听御药房的人告发说你毒杀了刘御医,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毒杀御医?”萧默冷笑了声,“敢问太后娘娘,臣何时给刘御医下了毒?”
女官质问道:“这里里外外只有你一人,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有谁?”
萧默笑了笑:“是,刘御医要是真的死了,臣脱不了干系,可刘御医好好的,臣又何罪之有?”
太后皱眉,虚目盯着萧默:“你是说刘御医还活着?”
“太后娘娘进去一看便知。”萧默说道。
太后扫了一眼萧默,目光狐疑,移步进了屋。
“他死了吗?”太后问道。
女官伸手探了探鼻息,道:“回太后,没死,像是晕过去了。”
“刘御医是中了毒才晕过去的。”一个内监接话道。
萧默看着那人,不正是之前在院子里假装晒药,实则是在等着给她指路的内监吗?
“你看见我下毒了?”萧默问内监道。
“回太后,奴才看见了。”
萧默又问:“毒下在何处?”
“就下在那水壶里。”内监指着桌上的水壶。
“这么肯定?”
“回太后,奴才亲眼所见。”
太后冷冷道:“就算刘御医大难不死,你下毒也是事实,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萧默没有说话,走到桌旁,另取了个碗倒了碗水,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饮下。
萧默放下碗,看着那内监,挑眉道:“这就是你说的物证?”
内监显然没料到那水已无毒,难以置信:“这……这……”
萧默扬唇:“这就是你亲眼所见被下了毒的水?”
“奴才……”内监一时语塞。
“人没死,水没毒,当着太后娘娘的面,你可有一句真话?”
“奴才……”
“我近日身体抱恙,来御药房找御医瞧病,你指引我来找刘御医,居心何在?”
萧默一句接一句,咄咄逼人,丝毫不给他开口狡辩的机会。
“本护卫是圣上亲封的御前近卫,污蔑本护卫则是藐视皇上,按律当斩!”
“奴才不是……”
“欺瞒太后,其罪当诛!”萧默加重了语气正色道。
那内监吓得不轻,急得跪下磕头:“太后娘娘饶命啊,奴才……”
“好了!”太后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