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来是这原因啊。
他们的老只是因为生命都奉献于草原之中,只有当他回归于自身的草原中才可以恢复自已的生命。
同样的洪弃在感受到对方逐渐年轻的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也跟着出现。
伪超凡,超凡,超凡之上......
到了超凡洪弃本身就难以察觉到后续的增幅,因为他本人尚未达到那样的境界想要知道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我倒是很想知道,祭司传承能够给予你这样强大的能力?是因为地葬吗?”
地葬,是草原特有葬法,指的是将人直接放在地面并让动物食用他那已经死去的身躯,这是有将皮囊放弃并让灵魂升华的意思,但这样的行为对于亚蒙王朝来说反而是难以接受的。
“每一代祭司会在任务完成后将自己的所有生命奉献于草原,并回归到祂的神土上。”
他回答时言语中带着敬畏感,在洪弃听来极为荒谬的话语现在却彷佛真实了起来。
真是恐怖......
他知道每一位祭司本身拥有信仰感染力都非常强大,但他却没料到仅仅一位草原祭司居然也让他差点有了信仰的冲动。
“哦?身为自然之子你也有属于自己的信仰么?而且还不是信仰草原之神呢”
对方看到洪弃那样抗拒的举动后很轻松地说出这话。
“有人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洪弃忍受着逐渐被信仰所感染的意志,艰难说出这话,他本身灵魂虽然能媲美超凡,但在这股庞大到只能仰望的力量下也只是大只一点的蚂蚁罢了。
“呵......是不是客人还得它说了算。”
对方收起那样诡异的力量并朝上方招手,顿时一个诡异形状的石头跑到亚发木尔的手中。
“奇木石,你把它拿在手上这一切就都清楚了。”
长得像是木头树干一小段的石头,本身颜色却是黯淡的紫色但木头本身却有些透光,假如这真是木头也的确能够以奇木为名了。
洪弃犹豫一个瞬间后便拿起它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本身的确对草原民族没有任何恶意,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不怕对方真会对自己下手,甚至说他渴望对方可以对自己下手。
要是能激发这护身符的话那一切都值了。
想法快速掠过,转眼间洪弃便从对方手上拿起了奇木石,下一刻他却感觉到世界逐渐开始转动且变得模糊。
握草!这一次又是什么?!
难道......
在愤怒之馀洪弃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但瞬间他的所有想法却被无尽的黑暗取代了。
下一刻的画面异常祥和,那是一片无法看到尽头的草原,那怕洪弃将自己的视野拔的多高,这片草地永远存在。
......这东西是啥?是想要测验什么?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洪弃不禁想到一些可能,大多的猜想还是偏向于这可能是一个考验。
如果是考验那是想考验我什么?就一大堆的草还能做啥?
难以猜测,洪弃就只好看着这一片草地,同时他也发觉到自己在这世界中并没有所谓的实体存在,自己就好像是灵魂一般游走于整个草原世界中。
我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这样的想法不禁在脑海中闪过,当然在下一刻就被否决掉,毕竟他可不认为对方会因为给自己一颗石头后就有方法杀死他,那怕对方实力超过自己所能感知的极限。
继续抬高视野,洪弃其实比较好奇的是关于天空上的情景,但碍于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