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真的没事吗?”妇人本来就七上八落,给那三位医生说了半天更是没了主意,现在问吴天可说是单纯的条件反射,事关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来想慢慢治是不行了。”吴天想了想,已经开了个头,当然不好推开不理,只好……“你反锁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无论谁叫也不管,明白吗?”
“如果……如果医生来也不开?”两个妇人一时无法理解吴天的意思。
“我说了,任何人。明天,我就还你们一个能走能跳的老公和儿子,答应现在就开始,不答应那我就管不了了!”吴天紧盯着两个妇人说道。
“好……好!”回答得虽然较为犹豫,但阿海的妻子眼中却是露出了坚决的神情。不是她真的信任吴天,而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挺下去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到了这一盘之中,再失败她就认命了。一周下来,再不理解人间世情的她也知道医院并不热心帮自己男人治疗,反而是吴天每天都来帮自己男人针灸,现在医院说吴天不行,可是她就算不信吴天,难道还把希望根本没打算帮自己男人治疗的人身上?也许吴天医术不行,可是至少还热心帮助自己,绝望之下,她就把所有希望都赌在了吴天身上,尽管这场“赌”在她的心中是九死一生。
见妇人反锁房门,更搬过椅子顶死在房门之上,吴天取出了金针,这一回他要以“金针渡穴”帮阿海完全治好。五天来,基础已经打好,这一次用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不过,三四个小时还是要的。
病人阿海反趴在病床之上,吴天把二十根金针极快地刺入其背上各大穴位之上,刺穴,渡穴,直到上升到渡人,步骤简单,但过程极为复杂,特别是渡穴,那是整套针法之精华,当然渡人才是最终结果,但如若没有前面的精华,结果就永远出不来了。
当吴天施针时,房门外来人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要冲门而进的动作。倒不是没有这意思,只是却是给一人阻止了,这人居然是苏长青。
苏长青为何会出现在此?原来,周全在给吴天的一顿说辞之下,他心也有怨言,可是,毕竟是自己师父亲口交待要吴天加入针灸组,在没苏长青同意之前,他不敢对吴天作任何处理。本来周全还是不敢给吴天说了一顿就要“上告”到苏长青那里,但当刘业说吴天还要接着治疗病人时,周全终是拨打了苏长青的电话。而苏长青,是真正知道吴天完全不简单的人,接到电话后,当然不会一个电话决定如何如何做,却是亲自赶了过来。由于苏长青本来就刚好到了京都医学院之中,前来附属医院自然近得很,很快就赶到了。
有苏长青在,自然要以他的意思为主,苏长青不出声,随行的周全、刘业和一众医生自然也不敢自作主张,所以尽管有想撞门而进的心却是没有那胆。紧张的随行医生和周全两师兄弟却是没有注意到,此时,苏长青已经看呆了。
在病房的一边,有一扇大窗,病房并不算大,妇人把窗帘布拉起时,由于过于紧张而没有把窗帘拉死,还留有一条极小的缝隙,而苏长青此时几乎是趴在窗户跟前对着那缝隙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完整版的“金针渡穴”,辅以太极奥义,如此的真人示范,绝不是口说可以比拟。苏长青与刘业都听过吴天解说渡穴之法,可是刘业把之当作武侠小说,而苏长青则是听得似明又无法明。现在,是吴天亲身示范,病人也是真正的重病之人,吴天手指的每一次跳就带着苏长青的心脏一起跳动,金针针头每一次的颤动也是让苏长青的灵魂跟着一起颤动。
空隙有限,苏长青趴在了那里,其他人自然无法凑上去,自然不知里面发生着何事。本来周全还等着苏长青发话,可是等了老久苏长青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以为苏长青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