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发现了吴天,就连那两队正要完成最后交易的毒贩也发现了吴天,做他们这一行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以为是警察,所以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枪,不过在如此夜深人静的地方开枪实在是刺耳,在还没完全清楚对方意图时,他们倒是没有开枪。
而慢慢行来的吴天却是发现了熟人,交易双方有一帮人西装领带,让吴天有一种熟识的感觉,不过一个人都不认识。但在另一边,衣着就很随便,可是吴天却是认识其中两个,居然是在昨天被吴天痛扁了一顿的那位人兄。此时这位人兄在手上与头上都还贴着伤布,由于当时吴天只是发泄没使上内力,皮外伤,而且这位人兄也是江湖打滚惯的,居然今天就已经能够行行走走,还跑来这跟人交易。
面对十几支黑漆漆的枪口,吴天没事人般往那位曾经被其狂揍的人兄行去,而在场的人由于不知吴天来历,加上做这种买卖的人,时刻都预防着被对家黑吃黑。特别是西装笔挺的这一帮人,见吴天直接走向对面,似乎还跟对面领头的挺熟的样子,笑咪咪地伸出手要握手问好,让这帮人领头的暗暗下令防范,把装着毒品的车尾箱合了起来,交易可以说是宣告暂停,而且双方到对方检验的人员也退了回去,大战是一触即发。
“是他!”
“谁?”
被吴天揍过的大哥当时被揍时喝得醉熏熏的,根本认不得吴天的样子,可是他的小弟却是认得,虽然只是一个照面后就已经给打晕,可是他当时是准备跟吴天谈判,顺便坑吴天一笔钱的,样子自然是第一时间认准了。
“庭哥,就是那晚把你打得进了医院的人呀!”
“什么?!”庭哥一听之下火气立刻上来了,那可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大醉之时被狂揍一顿,清醒过来已经在医院,自己带着的两个马子吓得离自己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自己。马子事小,全香港大把的,可是面子要紧,这事将来传了出去,他就不用在香港混了。要不是今天晚上他有这种重要的交易要进行,他早就广派人手去把吴天找出来了。
“给我揍他!”庭哥一声怒喝,要手下人出手揍吴天,虽然他们手中有枪,可是在现在这环境中使枪不但会有可能惹人注意,就算荒山野岭的没有人注意到,也怕对面的卖家误会,到时引起枪战就麻烦了。
“是,大哥!”庭哥开了两车来,一辆面包车坐了七人,除了那名跟他坐一车的当初给吴天踹晕过去的小弟外,这七人都冲了上来。做得这一行,自然也知自己老大怕什么,别的不说,单单是见过去验货的人神情紧张回来就知道对面的人已经有所提防,再弄出枪声来,保证还没打死吴天就要跟对面的人先来一场枪战。
可惜,连枪都不怕的吴天更不是这几个只会对一般人打打杀杀的混混可以对付的。没有电影上那种混乱场面,什么打倒在地再爬起来打,什么打得面青鼻肿,一个都没有出现,轻轻松松被吴天一拳一个,直接就躺在地上无法起来。当然,让几个混混对上一个武林高手得确是没什么可强求的了,招招打穴位,普通人哪受得了。
“别动,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庭哥的手下上得快,躺下更快,不足十秒钟全部躺在地上哀叫,让庭哥不由恐惧地握枪威胁正靠近过来的吴天。
“问你借辆车你紧张什么劲?”吴天不当回事地继续前行,真把眼前这位仁兄当成自己朋友一般,还借呢。
“呯”,紧张的庭哥终是顾不得对面卖家是否会误会,右手握着的枪终是响了起来,子弹瞬间射向了吴天。
一般武林中人,对枪这种东西还是相当忌惮,速度快,力道强,那颗子弹根本接不下来。也许习武之人凭着强于一般人的感应力, 可以感觉到那子弹的射向,可是能够感觉到的东西却是不代表